“井口是在留刀。”吴小邪声音发紧,“这里是在请刀入棺。它把刀摆在棺前,是想让雪姐自己把线带过去。”
假王胖子咧着嘴,往前走了一步。
他脚下没有脚步声。
油灯里的火苗晃了一下,灯油沿着灯壁往下淌,滴到他的手背上。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盯着张雪。
“雪姐,胖爷在上面守不住了。”
耳麦里,王胖子连续敲了两下。
“当,当。”
冯刚立刻道:“现场异常。”
周怀虚弱的声音从耳麦里挤出来。
“冯队……井口的刀没动,可井盖下面有声音。胖子不敢说话,他让我提醒你们,下面那个不是他。”
假王胖子的嘴角僵了一下。
陆红豆冷声道:“听见没有?正主让你滚。”
那东西没有理她。
它弯下腰,一只手按住黑金古刀的刀柄。
“雪姐,拿刀。”
张雪淡声道:“手别碰刀。”
假王胖子的动作停住。
吴小邪眼神一动,低声道:“它怕刀?”
“不是怕。”张雪盯着它按刀的手,“它没握住。”
众人立刻看过去。
假王胖子的五根手指压在刀柄上,却没有留下任何受力痕迹。
刀柄仍旧插在砖缝里,连半分都没下沉。
它的手没有碰到刀。
中间隔着一层很薄的黑水。
黑水贴在刀柄表面,也贴在它掌心,缓缓蠕动。
邱志行呼吸一滞。
“它不是拿刀,它是借刀的影。”
吴小邪点头,声音更低。
“照骨门没验到雪姐,就从暗槽里放了个借骨人。它借的是胖子的声,借的是黑金古刀的痕,想把雪姐引到棺前。”
骚猪咽了口唾沫。
“那咱们不进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