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群应该向四面散。
若是捕食者。
也不会这么整齐。
林木没有直接把神识压向深海。
反倒先看鱼群周围。
水面正常。
上层潮也正常。
异常只来自更下面。
他神识一点点向下。
不求远。
只追水压变化。
百丈。
三百丈。
五百丈。
在那里。
一条原本不存在的狭窄暗流,正在缓缓形成。
不是928发现的潮门。
而在南侧九十余里外。
更窄。
更深。
若不是这群低阶银鱼提前被水压顶上来。
林木很可能还要再过几十息才发现。
他的手指落上潮息石。
第二道凹点亮起。
疑似目标。
几乎同时。
另一个方向也传回波动。
不是白栖。
也不是叶照空。
是秦守岳那枚南移了四百里的第三测潮桩。
它同样捕捉到了那一道突然形成的深层逆流。
林木心中微动。
秦守岳为了测潮,将那枚桩比最初封锁线多放出去的距离。
此刻正好卡住第二条暗路外缘。
若仍按最初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