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追着假潮律跑,并没有本质区别。
于是第二日大半天。
依旧无事。
直到下午。
秦守岳布在更南边的第三测潮桩,传回来一组新的数据。
这一次不是乌沉。
而是沉玉海眼下方那条尚未成形的水灵支脉。
比昨日清晰了许多。
它在深层往东南延伸。
随后又折回西侧。
像一根埋在海底很深处的细藤。
秦守岳没有加新探针。
也没有取样。
只是把潮向、深度、灵压重新拓了一份。
单独放入另一枚玉简。
林木远远看见。
白栖也看见。
她终于问了一句:
“这一份为什么不进任务图?”
秦守岳道:
“与乌沉无关。”
“那你记它做什么?”
秦守岳抬眼。
“看见了有用的东西。”
“为什么一定要装作没看见?”
白栖冷笑。
“你果然还是不会白跑。”
秦守岳道:
“我没动它。”
“也没留下采脉痕迹。”
“将来真有人确认这是一条能成形的水灵脉。”
“该归谁。”
“再按规矩来。”
白栖看了他片刻。
最后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