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水灵气沿某个固定方向缓慢流动。
宽度不大。
却很稳定。
林木看了一眼。
“水灵脉?”
“像支脉。”
秦守岳道。
“尚未成形。”
白栖皱眉。
“这里以前有?”
“难说。”
秦守岳收起一面阵旗。
随后取出一枚空白玉简。
把那道灵线的深度、方向和潮压单独拓了进去。
没有和乌沉那张追踪海图放在一起。
林木看见了。
却没有在意。
发现异常水脉后单独记录,本身很正常。
尤其这种地方一旦后续要封阵、追人。
水灵脉很可能影响阵势。
秦守岳又通过玉符联系南侧的灰衣金丹修士。
“刚才的数据只留潮向和深度。”
“不要采样。”
“也不要再加探针。”
“明白。”
“若下方真有水脉。”
“先当不存在。”
对面应了一声。
秦守岳收起玉符。
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急切。
甚至比其他人更谨慎。
林木自然不会因为一枚单独玉简便生出什么猜疑。
几人继续围着潮门检查。
直到近两个时辰后。
能够确认的东西已经不多。
乌沉若真从这里走过。
也已经在一两日前离开。
继续强行顺着深层暗潮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