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继续道。
“这里没有。”
“能抹的都抹了。”
叶照空眼神微动。
“所以方向对了。”
白栖也点了点头。
真正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往往比留下来的诱饵更有价值。
秦守岳开始测算潮门最后一次启动的时间。
他沿着四处阵痕分别放入测灵丝。
又结合沉积在岩缝中的细沙变化。
足足推算了半个时辰。
最后道:
“一日以上。”
“两日以内。”
比众人预想得更近。
叶照空低声道:
“又慢一步。”
白栖道:
“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方。”
“不是说沉玉海眼归黑礁海。”
“我是说这种水路。”
她看向幽暗深处。
“人族修士第一次下来。”
“看的是地形。”
“他看的是什么时候水会往哪边走。”
没人反驳。
这就是主场的差别。
不是修为。
而是对一片海域几十年、上百年的熟悉。
几人正准备继续检查。
海眼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沉的闷响。
不是爆炸。
也不像妖兽咆哮。
更像整个海底某一层水突然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