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太久,并不是什么好事。
林木心里算了一下。
还能追。
但不能无休止地追。
若沉玉海眼之后,乌沉依旧只是留下更多真假痕迹。
他们迟早要做一次取舍。
想到这里。
林木将目光重新落向前方。
秦守岳的传音随后而至。
“先看潮。”
没有人下潜。
过了一炷香。
四人才在海眼外围一座半沉礁台上汇合。
秦守岳已经取出四面巴掌大小的灰蓝阵旗。
阵旗看起来极普通。
旗面只有一道弯曲水纹。
他没有解释太多。
手腕一抖。
第一面阵旗落入水中。
十丈。
第二面。
百丈。
第三面一直沉到数百丈下。
最后一面则没有直落。
而是沿着侧面暗流漂出去三十余里。
四面阵旗彼此牵引。
很快在秦守岳面前形成一张淡薄水图。
水图上没有地形。
只有不断变化的细线。
叶照空看了一眼。
“这里就是沉玉海眼?”
“外围。”
秦守岳道。
“真正的海眼还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