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去看看吗,万一又有什么开门必死的规则,那不就炸了。
朱程杰承认自己犹豫了,因为人命只有一条,他经不起那么多次的试毒,鬼可以失误无数次,但他一次都不能失误。
看看时间,现在才十二点半,距离天亮还差不少,原本他想老老实实在沙发上苟几个小时度过今晚,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些鬼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
经过几分钟头脑风暴后,朱程杰选择推开门进去赌一把,他对于当年的往事是有些兴趣的,那家东南亚华裔大概率是神血者,否则这把杀猪刀很难解释。
但即便他们是神血者也有些地方解释不通,比如为什么会出现在水台柜下面,雷蒙当时翻新时没有注意到吗,那些翻新的工人为什么没事。
雷蒙说七点钟结束,难不成是因为伴随着天亮,阴性的力量减弱,别墅内鬼的杀人规则就会弱化甚至无法触发。
这样很违背朱程杰对鬼的认知,这种诡异存在杀人从来都是依靠自身规律与本能,不会有什么白天就不出现这种道理。
不能太过武断,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很少的。
思索片刻后,他按下门把将门推开,万幸的是,这次没有再触发什么。
他小心走进房间,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这让他微微放心,随后开始打量这个房间,虽然没有灯光,但他还是看的很清楚。
如雷蒙介绍时说的那样,这间房间与别墅其他地方完全格格不入,床是那种黑木单人床,上面铺着一床上世纪末期流行的那种蓝麻布棉被,这种棉被他并不陌生,小时候还盖过,到冬天盖一晚上都暖和不起来。
书桌也是极具历史感,那种广东常见的手工黄色木桌,除此之外就是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都是些上世纪末期流行的东西。
算算时间,也对的上,并且从那些物件来看,那家东南亚华裔的儿子,那时应该是十岁左右,这就意外那人很大概率还活着,估计连四十岁都不到。
他没有想太多,径直走到画板面前,十岁左右的孩童理解能力有限,这时候看画是最能猜出他当时的想法。
画纸已经严重氧化积灰,底部的白色变成黄色,但还是能大致看出铅笔画的内容。
怎么说呢,画风非常简陋加怪异,整幅画都是由铅笔不断涂抹而成,轮廓来看那像是一棵树,但有些没被涂抹的地方,连接起来后,看起来像是一棵扭曲怪状的树上,有很多张怪异的笑脸。
这是什么意思,我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画。
朱程杰因为看不懂,所以翻了翻,发现后面还有三张画。
第二张画是用各种彩色蜡笔画出的许多小人,这些小人围绕着一个圆圈,似乎在跳舞。
朱程杰还是看不懂,但隐约感觉这像是某个原始部落在举办什么祭祀?他不知道,只是猜的。
第三幅画更加简易,就是用绿色蜡笔画了几条密集紧贴在一起的线,然后就没了。
第四幅画是三个人,都是用黑色铅笔画出来的轮廓,一个身高很高没画头发,应该是成年男性,这个人身边还站在一个画风相同,但画了一根线下来的头发,看样子应该是女性,并且两人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