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楼三单元门口,一位穿着物业衣服的男子正在焦急等待,看他站立不安的姿势,以及时不时就低头看一眼手表可以看出。陈泽远扯了扯风衣领口,快步走上前。对方看到那身黑风衣,顿时露出释然的表情,赶紧迎上来。“您是来处理管道那些奇怪声音的吗?”物业经理搓了搓手,声音带着明显的轻松,居民已经向他反映很多天,最开始找些正常的工人来处理,没效果,只好上报给政府。如果今晚再不解决,再多几个投诉,那他这经理估计就别想做下去。“我是,小区里发生些什么事吗?”陈泽远拿出证件自证身份,同时询问。“哎呀,可算来了!这几天好几户人家都反映,特别是晚上,总能听到墙里面或者天花板上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爬。”经理赶紧将居民诉说的情况告诉陈泽远。顿了顿,想到些什么后,又补充道“还有点……有点像指甲刮东西的声音!味道也挺怪,说臭不臭,说香不香,闻久了头晕。”陈泽远点点头,尽可能保持专业性冷静,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稚嫩“我先上去看看,反映问题的具体是哪几户。”“主要是四楼和五楼那几家,声音和味道好像是从管道和通风口那些地方出来的。”经理赶紧走在前面带路。单元楼有些旧,走廊间的灯都是几年前那种声控灯,每走几步就需要咳嗽一声来照明。因为没有电梯,陈泽远跟着经理走上楼梯,经过血统强化的感官让他捕捉到空气中一丝异常,确实弥漫着很淡的怪味,味道不重,但存在。不是普通的霉味和垃圾味,像是某种植物腐烂和臭泥的破败气息,还带有些许甜腻,与他先前在沼泽森林嗅到的甜腥有异曲同工的地方,只不过因为很淡,很难联系起来。不过陈泽远因为对那片森林比较敏感,而且刚从那里出来,几乎脱层皮,没法不下意识联系。他心头掠过一道阴霾,但迅速压下,或许是下水道之类的特殊气味,毕竟一堆杂七杂八味道聚集,会形成什么都不奇怪。他们先是来到四楼一户人家,敲门后,刷着绿色油漆的铁门快速打开,开门的是位老太太,表情有些惶恐,还有些被吵醒的愤怒。“老人家,应该没有打扰您吧,我们是来处理您之前说的臭味的。”经理略微弯腰,赔笑着说。原本表情大多愤怒的老太太,听到是来处理问题的,立即拉住陈泽远的手臂,开始絮絮叨叨描述夜晚听到的怪声。“你们总算来了,我想想看,大概是一个星期前吧,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被些奇怪的声音吵醒,我刚开始以为是隔壁的人在吵,但第二天去找他们,他们却说自己没有。”“我也不是那些不讲理的人,第一次也就算,可第二晚又出现那些声音,我受不了,直接去敲他家的门,结果一直没来开门。”说到这里,老太太脸上的惶恐更甚,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结果这个时候,那两个小伙子从楼梯那里走上来,他们说他们刚下班回来。”“啊!”老太太忽然大叫一声,“小伙子,我住的房子是最里边那间,旁边就只有那两个小伙子住,可他们不在家,那会是谁发出的声音!”陈泽远耳膜遭受老太太几轮攻击后,总算搞清楚大致意思,不过有用的价值不多,便一边安抚老人一边问“老人家,您先别激动,这样,我问您几个问题,您配合,我们才能早日解决问题,让您睡好觉。”“哦哦哦,你问。”“您听到的那些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对吧。”“对,应该是,我最近几天又感觉那些声音像是从墙里传出来的,你说,墙里不会藏着个人吧,一到晚上就开始在那里说话。”老太太又开始把话题扯远。陈泽远一时间不知道老太太是不是真的害怕,为什么说话总是:()诡极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