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宇宙在混沌虚空中漂泊了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攻略过它,也没有人给它打过印记。他抬起右手,掌心贴在那颗宇宙表面的光膜上。那层膜很薄,触感微凉,像摸到一面被露水浸透的玻璃。他在那层膜表面停了一会儿,然后念头一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本命宇宙正在他的识海中央缓慢旋转,表面那些银色纹路在接触到那颗荒漠级宇宙的光膜时,开始向外延伸。那些纹路像触角一样穿过他的掌心,贴在那颗暗灰色的宇宙外壳上,顺着那些稀疏的旋臂结构往里渗透。沈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沿着那些纹路快速延伸,像水沿着干涸的河床往前漫。他的视野在那几息之内迅速变换,从宇宙的外部轮廓开始向内推进,先是看到那些稀疏的旋臂,然后是旋臂上散布的星点,再往深处走,星点变成了具体的恒星和行星,他快速扫过那些星系,没有停留太久,因为他感知到了那个宇宙深处有一处能量波动异常密集的区域。他的意识顺着那处能量波动靠过去,然后看到了一个蓝白色的星球,那颗星球表面覆盖着大片海洋和几块大陆,其中一块大陆上正聚集着大量生命体,有穿着各种护甲的战士,有体型庞大的异形生物,有浮在空中的机械造物,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区域。在那群生命体中央,沈渊看到了几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金色和红色相间金属护甲的人悬浮在半空中,掌心不断射出淡蓝色的光束,光束扫过之处,那些像野兽一样的黑色生物纷纷倒地,他的面罩合着,但偶尔会打开露出里面一张留着短须的脸,眉头紧锁着,正在大声指挥着什么。他旁边站着一个手持星形圆盾的人,盾牌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银光,他把盾牌往前掷出,盾牌在空中弹跳着击倒了好几个黑色生物,然后稳稳地落回他的手臂上,他穿着深蓝色的制服,红白条纹从腹部延伸到肩部,眼神沉稳,正快速扫视着战场上的每一个缺口。更远处一个身材壮硕的男性战士,红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双手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斧刃上缠绕着细密的电流,每一次挥动都会劈落一道闪电,精准地落在黑色生物最密集的位置,他留着乱糟糟的胡须,左眼没有眼罩,但眼眶周围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一个体型巨大的绿色巨人站在战场中央,赤裸着上身,皮肤泛着暗绿色的光泽,他的拳头每一次落下都会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凹陷,然后顺势抓起一辆废弃的车辆朝更远处的敌军砸去,他的动作不算灵活,但每一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另一边一个留着红色短发的女性战士在战场边缘快速移动,她的动作敏捷,双手各持一把短棍,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黑色生物的脖颈或关节,她偶尔会停下来看一眼周围同伴的位置,确认没有人在孤军深入。一个穿着暗紫色紧身战衣的男人站在一处废墟顶部,手里握着一张长弓,他的箭射出之后从不落空,总是精准地钉在那些试图偷袭的黑色生物头部,他每射三箭就会换一个位置,保持着持续的机动。还有一个穿着深蓝色战甲的女人悬浮在高空,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她的眼睛亮着同样颜色的光,双手张开的时候,一道粗壮的能量束从她掌心涌出,横扫过一大片敌军,把那些黑色生物连同地面一起推出一道长长的沟壑。地面上的战士更多,有的穿着带有星纹图案的黑色紧身衣,指尖弹出锋利的爪刃,快速穿梭在敌军之间;有的背上展开一对金属翅膀,在空中盘旋,用翼尖的利刃切割敌军;有的手臂是银色的金属构造,每一次挥拳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还有一只小型浣熊扛着一把比自己还高的能量炮在废墟间快速移动,旁边跟着一棵缓慢行走的树人,树人的手臂伸展成藤蔓缠绕住黑色生物的脚踝。不远处,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男人双手正在虚空中画着金色的圆环,圆环边缘闪烁着细碎的火星,他每一次画完一个圆环,都会从环内喷出一股火焰或一阵能量冲击波,堵住了黑色生物从侧翼渗透的通道。一个穿着黑金色紧身衣的人影在战场后方高处快速奔跑,她双手各握着一团翻涌的红色能量,每一次甩出都会在敌军中炸开一片猩红色的火花,火花在接触黑色生物之后会向四周蔓延,像一层被点燃的油。在战场边缘,一个穿着灰色作战服的男人正在用双臂编织蛛丝,把那些试图绕后的黑色生物缠住、拽倒,他动作灵活,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话,但声音在混战中听不太清。最后,沈渊还看到了那个体型庞大的紫肤色人形生物,他站在战场后方一处没有被战斗波及的高地上,手里握着一把双刃长刀,正低头看着下方那片交战区域,目光在那些战士身上扫过,像是在评估还有多少兵力需要消耗,他周围站着几个形态各异的手下,有一个浑身漆黑的女人,有一个体型巨大但行动迟缓的甲壳生物,有一个穿着金色斗篷、手持权杖的人形,还有一个身体表面覆盖着尖刺的瘦长身影。沈渊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整个人顿了一下。他认出了这个场景,那是一个在各种蓝星影视作品和漫画里反复出现过的故事,一群各怀能力的英雄聚集在一起,对抗一个试图毁灭半个宇宙的强敌,争夺一只嵌着几颗不同颜色宝石的金属手套。虽然那个手套的样式和他记忆里的有些出入,那些宝石的颜色顺序也不完全一致,那些英雄的装扮和外号也有一些差异,但整体框架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感知出了偏差。:()觉醒超能,我在深山缔造星际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