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之后他又给宣谕使吴炳当副手,去江西安抚各路义军,走到瑞金,也有说是赣州。突然收到老爸战死殉国消息,悲痛万分就回乡。”
【孝静毅皇后夏氏】:“痛失至亲,还要面对国破家亡,想想都让人心酸。”
【宁国公主】:“国难家仇,双重打击,换谁都扛不住。”
【朱由榔】:“后来眼看复国没指望,揭暄就隐居不出来做官。
满清康熙好几次请他出山,他都拿年纪大当借口推掉。
之后就在豫章书院、青原书院讲学,跟易堂程山、宁化李世熊、桐城方以智学者来往,后半辈子全都用来写书。”
【刘伯温】:“唉,当年我也曾有过隐居山林时刻。看透世事,不愿再入局纷争,守住本心,闭门着书讲学,这便是乱世读书人最后的气节。”
【李时勉】:“宁肯隐居讲学,也不侍奉异族朝廷,这份骨气值得敬佩。”
【陈谔】:“若是我,也绝不会屈身事贼!”
【朱由榔】:“为了搞明白天上的宇宙奥秘,他看遍各种书,天天观测天象,反复考证,1684年写出十卷《璇玑遗述》,也叫《写天新语》。”
【朱祁镇】:“好家伙,又打仗又研究天文,这人精力也太旺盛。”
【朱祁钰】:“人家文武双全,不像某些人,打仗不行,还总爱瞎扯。”
【朱祁镇】:“你怎么又说我!”
【朱由榔】:“这本天文巨着,他整整耗了五十年心血!里面不光有他在天文学上的独到见解,数学功底也看得出来。
天体自转是很重要的运动,伽利略在17世纪初,看太阳黑子就猜太阳会自转。”
【朱雄英】:“五十年?那他活了多少岁?”
【朱由榔】:“82岁!一辈子没给满清当官,隐居写书,实打实的大明遗民。”
【朱徽娟】:“我七岁就没了,真羡慕他能活这么久。”
【朱厚照】:“@朱厚熜瞅瞅人家,你修仙都没人家活得久[狗头]”
【朱厚熜】:“起码比你活得长。”
【朱厚照】:“你就会拿我开玩笑是吧!”
【朱棣】:“修道求长生,到头来还不如人家潜心治学活得长久。”
【朱厚熜】:“成祖爷,您少说两句!”
【朱由榔】:“揭暄自己钻研,独立提出天体自转的想法。这个学说在咱们中国天文学史上特别有开创性。
数学家,天文学家梅文鼎看完,说他既懂西洋算术,又有自己独到领悟,
讲的七政小轮旋转生漩涡,造成行星顺行逆行,是从古到今没人提过的见解。”
【郭子兴】:“我一介粗人,这些文绉绉的话听不太懂[捂脸]”
【常遇春】:“学问太深奥,咱们普通人听着确实费劲。”
【朱由榔】:“方以智也夸他,说他是超越千古、汇聚古今智慧的奇才,见识比西洋的学者还要厉害。
日本的《教学大辞内》里面,还专门收录揭暄的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