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孝昭皇后张氏】:“把爱情当作婚姻根本,这个想法在那时太超前。”
【孝节周皇后】:“借神话写人间情缘,构思很巧妙。”
【懿安皇后张嫣】:“拿女子比作元白,这评价可是相当高。”
【杨慎】:“戏曲本就该有情有义,不只是消遣玩乐。”
【孝静毅皇后夏氏】:“《相思砚》核心信物就是相、思两方宝砚。
女主卫兰森家里得到思砚,上面刻的字:惟此宝砚,彼相此思。欲偕凤卜,得相始施。
男主尤星拿到相砚,铭文:天降灵宝,曰思曰相。于飞之兆,得思始昌。
两个人隔重山隔水心里互相爱慕,等到两方砚台合在一起,才终于结成眷属。
拿相思砚象征爱情,把爱情当成婚姻根本,在当时的戏曲里想法很超前。
可惜原本剧本丢了,只有《曲海总目提要》存下故事梗概。”
【孝渊景皇后汪氏】:“一方砚台定姻缘,这个信物设定太浪漫。”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可惜剧本失传,看不到完整的故事,有些遗憾。”
【沈云英】:“乱世里能盼一份两心相契本就不易,只可惜大多女子的姻缘,从来不由自己笔墨说了算。”
【张居正】:“立意虽佳,终究还是困在儿女情长的窠臼中。”
【孝静毅皇后夏氏】:“梁孟昭跟着丈夫茅九仍去过金陵、姑苏、京口,顺着长江游玩金山、焦山这些名胜,在各地旅居很久,写了大量诗篇。
后来得了寒病,快要不行时候,还硬撑着起身焚香,整理自己写的文稿。”
【孝定皇后李氏】:“弥留之际尚且惦记文稿,这份对笔墨的执念,令人动容啊。”
【孝康皇后常氏】:“女子一生心血,全都寄托在诗文上。”
【孝静毅皇后夏氏】:“流传下来的画作有万历四十四年(1616)画的《秋光图》扇面,
金笺设色,尺寸15。5x47cm,上面题字:丙辰初秋日写上,莲翁大禅师粲,夷素昭,盖了印章孟昭之印。
陈继儒夸她的花鸟画,有天女花、云孙锦的美誉。”
【朱雄英】:“@朱徽娟徽娟妹妹,这个粲字读càn,四声,和灿烂的灿读音一样。”
【朱徽娟】:“收到雄英哥,又学会一个生僻字啦。”
【仁孝文皇后徐氏】:“诗书画三绝,这般才女,世间少见。”
【孝烈方皇后】:“能得到陈继儒这般名士夸赞,足见画功不俗。”
【孝静毅皇后夏氏】:“她写给弟弟的书信《寄弟》里面,说了很独到的闺阁写诗见解:
闺阁女子写诗,比外面的文人还要难。文人可以到处游历,随心抒发感情,女子大多不能出门,写诗既要守规矩,写得太过豪放又不合礼教,
抒发心事又得委婉含蓄,写太直白又容易显得柔弱。李白杜甫那种豪放悲壮的风格,不适合闺阁女子创作。”
(原文:
……我辈闺阁诗,较风人墨客为难。诗人肆意山水,阅历既多,指斥事情,诵言无忌,故其发之声歌,多奇杰浩博之气,
至闺阁则不然,足不逾阃阈,见不出乡邦,纵有所得,亦须有体,辞章放达,则伤大雅。
朱淑贞未免以此蒙讥,况下此者乎?即讽咏性情,亦不得恣意直言,必以绵缓蕴藉出之,然此又易流于弱。
诗家以李、杜为极,李之轻脱奔放,杜之奇郁悲壮,是岂闺阁所宜耶?)
【朱雄英】:“@朱徽娟徽娟妹妹,阃阈读kunyu,阃是三声,阈是四声。同捆玉音。”
【朱徽娟】:“好嘞雄英哥,又学到两个生僻字!”
【孝慈高皇后马氏】:“这话真是说到心坎里。咱们女子困在内宅,眼界本就受限,提笔作诗,处处都要顾着礼教名声,
写得狂放要被人非议,写得直白又会被说柔弱,实在左右为难。”
【仁孝文皇后徐氏】:“我当年读书作诗,也深有体会。
不是胸中没有豪情,可落笔时,不得不有所收敛。梁孟昭看得通透,把这层难处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