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哭是真的惨,但这份骨气,没得说!”
【朱聿鐭】:“回到家乡后,有个旧友胡谦光,当时在沛县做县令。仰慕阎尔梅的才名,写信劝他出来为清廷做官。”
【朱厚照】:“我赌五毛,阎尔梅铁定不肯答应!昔日故人,反倒来劝人变节,这也太没意思。”
【朱厚熜】:“这还用猜?但凡有点骨气的读书人,哪里会轻易接受这种招揽。不过也难保有人经不住荣华富贵的诱惑。”
【朱柏】:“若是贪图功名,他也不会颠沛流离这么多年。”
【朱聿鐭】:“阎尔梅断然拒绝,不惜和旧友割袍断义,还写了一首《绝贼臣胡谦光》表明心志:
贼臣不自量,称予是故人。
敢以书招予,冀予与同坐。
一笑置弗答,萧然湖水滨。
湖水经霜碧,树光翠初年。
妻子甘作苦,昏晓役舂薪。
国家有兴废,吾道有诎申。
委蛇听大命,柔气时转新。
生死非我虞,但虞辱此身。”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这个舂字读chong,一声,和冲读音一样,不是春天的春哦。”
【朱徽娟】:“原来是这样,多谢雄英哥!”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诗读来,字字皆是风骨。”
【朱厚照】:“旧友来劝降,直接割袍断交,够刚!”
【朱柏】:“大丈夫立身,岂能为了荣华,背弃故国。”
【朱聿鐭】:“诗里把清廷官员称作贼臣,把出仕满清视作同流合污。
他自比寒霜下的湖水,守住自身高洁。不再做激烈抗争,但内心隐忍,静待时机。”
【朱聿鐭】:“能看得出来,他守住气节的决心有多坚定,不肯和满清同流合污,心中对大明的眷恋有多深沉。”
【朱聿鐭】:“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咱们明天接着讲剩下故事。”
【朱棣】:“乱世中,多少人趋炎附势改换门庭,阎尔梅这般,宁可与旧友割袍断义,也绝不屈身事敌,太难得。”
【于谦】:“国亡而志不亡,身虽漂泊,心仍系大明。这便是士大夫应当坚守的本心。”
【海瑞】:“富贵不能诱,旧情不能动,这般风骨,值得后世读书人时时自省。”
【张同敞】:“我身陷桂林围城时,亦是这般想法。纵大势已去,也绝不能失了大明臣子的气节。”
【朱雄英】:“说得好!好了,今天故事听完了,真是感慨万千。”
【朱徽娟】:“是啊,心中满是唏嘘,咱们明天继续听剩下故事,再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