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笑吧笑吧!开心就好,梓童继续~”
【孝康皇后常氏】:“能把本事传给女儿,这样的家风真好。”
【张居正】:“文脉代代接续,最难能可贵。可别像某些权贵,只知道敛财。”
【朱厚熜】:“@张居正
叔大,你话里有话?”
【海瑞】:“叔大所言不虚!有才当传,有德当守!”
【孝静毅皇后夏氏】:“花鸟画是那时候很多女画家都爱画的。
女孩子心思细,天天待在家里,常和花花草草打交道,又能借花鸟寄托心意,所以好多人都画这个,文俶就是这里面最出彩的一位!”
【孝渊景皇后汪氏】:“深闺中,借笔墨抒胸臆,我懂这种心境。”
【懿安皇后张嫣】:“不用争、不用抢,一支画笔也能留名后世。太了不起了。”
【陈谔】:“总好过整日嚼舌根、无事生非!”
【朱祁镇】:“画画……能画出名?比我宫里那些画匠强?”
【朱棣】:“别小看写生一技。留心万物,也是本事。”
【孝静毅皇后夏氏】:“她还花了整整三年,临摹皇宫里的《本草品汇精要》插图!
一边翻家里收藏的字画古玩,一边出门写生,和丈夫赵灵均、父亲文从简一起做出《金石昆虫草木状》,里面有上千张金石、花草、小虫的画!”
【李时勉】:“肯下苦功,才配得上名气!那些一心想走捷径的,该学学!”
【朱厚熜】:“上千张?这得费多少颜料……”
【朱厚照】:“嗐,这点颜料算啥!总比有人大把银子砸去修道观炼丹药要强多咯[狗头]”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休要胡言!求长生乃是顺天法道,岂能和挥霍混为一谈!”
【海瑞】:“二位且停!文俶耗颜料是为传世文脉,
大肆兴建道观、烧炼丹药,耗费民脂民膏——这可真不是一回事!”
【朱柏】:“寄情草木,远胜追名逐利,妙哉!”
【孝静毅皇后夏氏】:“钱谦益夸她,随手点染画画,想法特别新鲜,画画的都说,大明朝没人能比!
后来的张庚也说,苏州一带女画家,三百年里就数文俶最厉害。
可惜她四十来岁就走了,后来好多人模仿她的画,假画一大堆,真迹反倒很难找到。”
【刘伯温】:“盛名在外,仿作必起,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唉,天不假年,真是可惜了。”
【朱厚照】:“哟!还搞盗版?那必须严惩!”
【张居正】:“名利所在,必有钻营之徒,历朝历代都防不胜防。”
【孝静毅皇后夏氏】:“当时她的画火得不行!买画的人挤破门槛,好多有钱人家的姑娘小姐都跑来拜师学画画,出名的徒弟有周淑祜、周淑禧两姐妹。”
【孝恭章皇后孙氏】:“还愿意收徒传艺,一点不藏私,胸襟难得。”
【沈云英】:“能开风气,给更多女子指一条路,这功劳可不只是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