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了,眼下似乎是唯一一个风评不错的宋皇在位?
好像是哲宗来着?
这位英年早逝之后,就是那位艺术家上台?
啧。。。要不去把这个艺术家弄了吧?
谢玄摇摇头,收回乱飘的思绪,在食指指尖凝聚一小节无形之剑。
随后是中指、大拇指。。。
双手十根手指都可以做到。
枯荣大师笑得很开心。
这就对了嘛。
这位怎么可能做不到呢。
既然吃了我大理段氏的好处。。。对誉儿,总得多上心了吧?
再说了,誉儿是学会了全部六脉剑法的,有这么一位同样学会六脉剑法的前辈在身边,耳濡目染之下,岂能没有收获?
不然,以为他枯荣大师是什么善财童子不成?还主动提出要让段誉拜师谢玄。。。
他想的,本就是这最关键的一点。
强大的实力,才是立身之本。
一场双方都很满意的交易就此达成,天龙寺众僧客气地把谢玄送出门。
这边的段正淳也是收到了消息,心下大喜。
再次备上厚礼,来见谢玄。
自然又是诸如犬子如何如何,还望二位多多见谅之类的好话。
段誉这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被家里人丢给这两位了。
他第一反应是高兴的。
毕竟,能够离开大理这个逼仄的环境,对他来说就是自由。
但尴尬的是。。。和谢玄还有美狄亚一起,他总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看似是同龄人,实则差距极大。
段誉面对谢玄和美狄亚,总有一种面对自家太祖爷爷和太祖奶奶的微妙感觉。
可。。。跟着他们,应该能见到萧大哥对吧?
这么一想,段誉心情又好了起来。
这左右脑互搏,让段誉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
但不管他怎么想,事情就是这么被确定了下来。
而且。。。段正淳很是干脆,直接把段誉的换洗衣物都拿了过来。
明确告诉段誉,往后的日子,就跟着两位阁下一同生活,王府也不用回了。
总算逃出那个笼子的段誉,心情的激动的。
就像第一次住校的学生。
但很快,他发现问题有些不太对。。。
床铺什么的得自己搞定不说,衣服换洗也只能自己来。
他虽说算不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般无用,可要他这位大少爷去洗衣服。。。
段誉实在是不懂要怎么做。
这种小事去找谢玄自然是不敢的,找两位女士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