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试探的是几位老权臣。
吏部老臣率先出列躬身,故意问询此前战前敲定的隐秘政务,是只有陛下与核心重臣才知晓的私下安排,寻常官员无从得知:
“陛下,战前您与丞相密议的地方宗族赋税调整、边境流民安置细则,今日是否照常推进?”
皇帝神色不变,从容对答,条理清晰、细节完整,连当初随口定下的细微补充规矩都分毫不差。
丞相紧接着顺势接话,接续补充政务细则,言语沉稳、理政思路、处事风格、官场谈吐和从前完全一致。
毫无破绽。
户部老臣心存疑虑,再度试探,询问此前只有镇国将军经手的边防布防细节、兵营换防时辰、关卡值守规矩。
镇国将军一一应答,精准无误、熟稔自然,军中术语、驻防细节、带兵口吻尽数复原。
御史大夫随即出列,当庭纠察朝中小弊,言语锋利、公正严明,一如往日铁面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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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桩、一件件隐秘政务、私人处事习惯、专属口吻气度,尽数严丝合缝。
数位老权臣轮番试探、层层深挖,从政务记忆、处事风格、言语习惯、神态细节、待人接物逐一核验,全程无漏洞、无异常、无偏差。
百官越试探、越心惊。
根本看不出半点伪装、半点异常。
皮肤肌理、神态表情、抬手投足、呼吸节奏,全然是人族肉身常态,没有半点机械僵硬、没有丝毫异状违和。
众人心底的质疑,一点点彻底崩塌。
“神态是真、言语是真、理政思路是真、处事习惯是真!”
“和从前一模一样,根本不可能是假扮!”
“难道前线战死的消息是误传?”
满朝文武彻底茫然,先前所有谣言、所有揣测、所有变局预判,尽数推翻。
而最受冲击的,是两位王叔。
二人全程死死盯着龙椅之上的皇帝、殿中一众重臣,从头到尾观察、辨析、试探,想要找出一丝破绽、一丝异常、一丝漏洞,好借机发难、揭穿假象、夺权摄政。
可整整一场早朝下来,全程无一处可破、无一处可挑、无一处可质疑。
帝王威仪稳稳镇住朝堂,皇后端庄持礼,重臣各司其职,朝政运转井然有序,礼法不乱、位次不乱、权柄不乱。
原本蓄势待发的夺权野心,瞬间被彻底碾碎。
两人心中无比不甘,却又彻彻底底没了办法。
他们原本算计的就是:皇室覆灭、朝堂空悬、幼主无能,自己可以顺势掌权、架空皇权、分割国本。
可如今,正统帝王归来、完整朝堂班底复位、朝政稳稳可控。
师出无名、无错可抓、无乱可趁。
任何夺权举动,都等同于谋逆叛乱、挑衅正统皇权。
满腔野心、筹谋许久的夺权计划,在滴水不漏的正统归朝面前,彻底化作泡影。
早朝落幕,百官恭敬退朝,人心彻底安稳,朝野谣言尽数平息。
此前涣散的民心、浮动的官心、动荡的朝局,随着君臣完整归位、理政如常,瞬间稳固如初。
两位王叔退出大殿,并肩而立,神色沉沉、眼底满是落寞,再无半分夺权气焰。
“无破绽、无可疑、无漏洞……是真真正正的原班朝堂归来理政。”
“大势已定,再无夺权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