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烬回望他,表情坦然,语气没什么起伏:“我说的是事实。”
陈皮张了张嘴,张鈤山不动声色地又踩了他一脚。
陈皮把话咽了回去,目光落在那颗西瓜形状的戒指上,不说话了。
张鈤山不动声色地朝着张啓山使了一个眼色,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随意:
“是不是很漂亮?这些都是王院长特意送给大小姐的练习之作。我也是沾了大小姐的便宜,只是输了牌,大小姐就送我了。”
张啓山微微垂下眼,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练习之作。输牌。送。
这几个字连在一起,意思很清楚——这些东西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想要,就得输牌。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装首饰的盒子,然后点了点头,语气端正:“确实漂亮。看得我也想要了。”
张啓山没有犹豫。
他走到茶几旁边,在张鈤山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来。
坐稳之后,他看向王一诺,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客气:“大小姐,不介意我也来两把吧?”
王一诺却看向张鈤山,语气里带着一丝确认的意思:“他会吗?”
张鈤山轻笑了一声,答得坦然:“他们都不会。”
王一诺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然后很快压了回去,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摆了摆手:“可以。”
齐铁嘴站在陈皮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商量:“老四,我来。”
陈皮偏头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吐槽:“求人喊老四,平时就会喊陈皮。”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齐铁嘴。
吴老狗站在旁边,抓了抓后脑勺,总觉得他们几个瞒着自己什么。
他偏头看向王然,犹豫了一拍,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那个……小哥,换我来?”
王然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听陈皮说,你是文盲。这个不合适吧?”
吴老狗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偏头看向陈皮,语气里带着一丝实打实的质问:“陈皮,你怎么说话的?”
陈皮靠在沙发扶手上,回望他,语气坦然:“我只是陈述事实。”
吴老狗“啧”了一声,竖起食指,隔空点了点陈皮,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出去找你算账。”
然后他转回头,看着王然,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的解释:“数字和那几个字母我还是认识的。”
王然没有接他的话,却忽然说道:“你跟吴斜长得挺像的。”
吴老狗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他刚来过?”
王然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早上。就是吧,我大哥有点看不上他。”
王一诺看了王然一眼,语气有点不自在:“二哥,你说这个干嘛?”
王然看着吴老狗,语气坦然:“告诉他,他的那个主角孙子在这里不值钱。”
吴老狗的表情垮了下来。
这个王然算是迁怒了吧!他的孙子到底干啥了?!
霍仙姑笑了出来,她看向王然,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礼貌:“王二哥,那我可以坐吗?”
王然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侧身让出位置,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端正:“女士优先。”
霍仙姑微微颔首,在沙发上坐下来,姿态从容。
王然直接坐在了王一诺身边。
吴老狗气呼呼地站在旁边,走到张啓山旁边,坐在了沙发扶手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甘心的退让:“那我先看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