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下来就是奔着泄火儿来的,一点不做作,直接连说带比划地将自己的需求告诉了对方。
没曾想,技师听完后,笑了,用一口地道的东北口音说道:“就shou活儿呗,直说就完了,费那劲干啥?”
陈阳不由懵了一下子,反问道:“老妹儿东北的?”
“啊?听不出来么?你不也东北的么?”
陈阳瞬间不想说话了。
这他妈来趟广州,咋感觉没出东北似的,哪哪都是东北人。
等完事儿后,技师洗了手,又帮着陈阳按起了头。
“这酒店东北姑娘是不是挺多的?”陈阳随口问了一句。
“也不算多吧,可能有那么几个,都是为了讨生活,毕竟咋说呢?广州城市发达,赚钱机会也多点儿。”
“那你认识一个叫阿珍的么?说是这块的茶艺师。”
“不认识,我们也不上去,跟茶艺师那帮姑娘宿舍也不在一块儿,平时都不见面儿,上哪认识去?”
“噢~”陈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也就是那么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阿珍。
就中午刚过来,大伟帮他喊了个喂饭服务,完就喝上了,喝完还整上了,整完就处上了,他总是感觉有点太离谱了,就好像安排的剧本儿一样。
之后陈阳也没跟对方再聊什么,做了差不多半小时的头疗,他就主动叫停了服务。
临出门时候,他朝技师又问了一句:“我想喝点茶,上几楼?”
“茶室在二楼,坐电梯直接就上去了。”
“那什么……现在这个点儿还能点茶艺师么?”
“有啊,有些客人就喜欢晚上喝茶谈事儿,茶艺师都在的。”
“好,知道了,谢了。”
从负一层洗浴中心离开,陈阳便乘坐电梯上到了二楼。
电梯刚打开,就有服务员过来迎接了。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帮我找个茶室,喝点茶,完了再给我配个茶艺师,就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带着陈阳,穿过走廊,走到了左手边靠里的茶室包间。
茶室面积不大,大概也就十几个平方,中间摆着一张茶台和几把椅子。
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的茶具,香炉,还有烟灰缸。
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瞅着倒还挺雅致。
陈阳走到茶台前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儿,抽了起来。
也就半根烟的功夫,一个穿着长裙,打扮挺素雅的一个姑娘敲响了茶室的门。
“先生,是您这里需要泡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