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中午,四辆车就停在了越秀分局门前。
最前边的一辆奔驰商务车里,费权掏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很快,电话接通,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声响起。
“喂,权哥。”
“在局里么?”
“在,中午没回去。”
“啊,人我给你带过来了,一共九个,完了案发现场那块儿,等下会有人打电话报警,我都处理好了,让你的人正常出现场就行,至于怎么录口供,你比我专业,今天下午就把证据链做足,让市局那边儿移送沈y就行。”
“好的好的,权哥辛苦。”
“哎吆,卫局,你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分局的局长,有时候说话啥的你摆点架子呗,别总这么客气。”
“可不敢,没有强哥和东哥照顾,我哪有今天。”
“行了,行了,抓紧时间把人带进去。”
“好,马上。”
挂断电话后,费权看向旁边座椅上坐的一个青年。
看相貌,青年有二十七八岁,将近三十,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瞅着就不是啥善茬儿。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上带人给阿九抓回来的阿华。
后来辉哥给他打电话,把四个警察处理掉的也是他。
“我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总之你就按照商量好的来,没人会为难你,三年五年的就出来了,但你下边那两个兄弟我是真没招儿了,这么大的事儿,总得有人扛。”
“谢谢权叔。”阿华低头道了声谢。
“谢个鸡毛啊谢,你也就是缺心眼儿,辉仔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他明天让你去干小日子天皇你也去啊,是谁的人你不知道啊?真是要把我给气死!”费权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
阿华本就是他一手提起来的,为人办事儿啥的都挺靠谱,但就是有点一根筋。
让他去辉哥那儿管一摊子,本意是相互制衡,结果倒好,他反倒给人家当枪使了。
昨天费权知道前因后果后,差点没气死。
但毕竟是自己的人,总得想办法保下来,所以也就只能找两个顶包的把事儿扛下来了。
之所以喊了这么多人过来自首,无非就是应陈阳的要求,连带着给砍陈阳和大伟的事儿也一起扛下来,如此,才能让落光和信服,不再追究。
至于真的围堵陈阳和大伟的那群人,也就是烂船强手下那些马仔,几个领头的,前天晚上连带着烂船强都被辉哥灭口了,就算想找都没法找了。
只能说,辉哥一点余地都不留。
……
下午五点,三辆黑
a
打头的车,停在了大虎等人住的酒店楼下。
待车停稳后,车门打开,老幺带头,领着六人直奔酒店大厅。
酒店大厅里,小侯已经提前在等着了。
见老幺等人从旋转门走进,赶忙跑上前喊道:“大哥。”
“啊,侯儿,你虎哥呢?”
“在二楼包间呢,饭菜已经点好了,让我搁这等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