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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7章 小托马斯 我会挑战你（第1页）

北岸花园客队更衣室，g2赛前两小时。

林昊刚把右脚踝的绷带缠好，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espn突发新闻。他扫了一眼，瞳孔微缩，小托马斯在赛前热身结束后，对着tnt的镜头说了这样一段话：“我知道我的臀部伤势可能会让我缺席剩余系列赛。但今晚，我会打。我会带着一条伤腿打完。我会挑战林昊。我要让全世界知道，175不是我的限制，是我的宣言。”

林昊把手机递给旁边的科比。科比看完，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机扔回给他：“这小子比你疯。”

“比我疯？”林昊挑眉。

“你受伤的时候是咬着牙不说话。他是咬着牙告诉全世界。”科比站起来，膝盖发出两声脆响，“两种疯子，他那种更麻烦。”

林昊低头看着屏幕上小托马斯那张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他想起系统昨晚的提示——“【兽性直觉】已完全激活。宿主可感知对手的体能临界点。”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g1赛后的一幕：小托马斯走回更衣室时，右腿明显不敢承重，每一步都像踩在钉板上。那不仅仅是脚踝——是臀部。是那个让他缺席了赛季初比赛的髋关节。

系统在他脑海中低语：“感知到对手体能临界点——以赛亚·托马斯：右侧髋关节炎症未愈，当前疲劳度78%。预计本场出场时间若超过32分钟，第四节体能将降至危险水平。”林昊睁开眼。78%的疲劳度打总决赛，这不是斗士，这是自杀。但他知道小托马斯不会听任何人的劝。

开场哨响前两分钟，北岸花园的灯光暗了下来。dj的声音从穹顶灌下来：“来自华盛顿……身高175……以赛亚——托马斯！”小托马斯从球员通道跑出来时，全场两万名球迷起立，绿色毛巾像海浪一样翻滚。他跑到技术台前，做了一个林昊从未见过的动作——他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右髋，然后指向湖人替补席。那是在说：我带着伤，但我不怕你。

林昊坐在替补席上，面无表情。科比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他在给自己壮胆。别上当。”

首节开始，凯尔特人球权。小托马斯运球过半场，林昊贴了上去——他立刻感觉到不同。小托马斯的第一次变向没有g1那么快，他的重心比两天前高了至少五厘米，因为右腿不敢完全弯曲。但他的手感依然滚烫。霍福德做墙，林昊挤过——小托马斯后撤一步，三分拔起。3:0。球进得干净利落。下一个回合，小托马斯借布拉德利无球掩护兜出，接球就投，6:0。再下一个回合，他在弧顶单打林昊，连续变向——右腿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他咬着牙后撤步，9:0。

开场三分钟，小托马斯连得9分。北岸花园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林昊看向小托马斯的脸，汗水已经从他的鬓角滴落，他的嘴唇紧抿，每一次落地都微微皱眉。系统在他脑海中显示：“对手疲劳度：82%。但肾上腺素分泌水平：极高。预计首节将透支第二节的体力。”

林昊没有着急。他在首节第6分钟才第一次出手——一个中距离急停跳投，15:8。然后他连续两次助攻戴维斯内线得分，15:12。但凯尔特人的其他球员也站了出来，布拉德利命中两记三分，克劳德强打篮下得手。首节结束，34:26，凯尔特人领先8分。小托马斯单节16分，但已经出现了三次扶着膝盖喘气的画面。

第二节开始，小托马斯坐在替补席上，队医在给他右髋敷冰袋。林昊坐在对面，看着那个175的身影缩在椅子里的样子，突然想起系统昨晚说的一句话——“斗士分两种。一种为自己而战，一种为摧毁对手而战。”小托马斯是第一种。但他正在摧毁自己。

第二节第8分钟，小托马斯重新上场。他的移动明显慢了——系统显示“疲劳度：89%”。林昊运球过半场，面对小托马斯的防守。他没有变向，没有假动作，直接背身靠打——一步一步往里碾。小托马斯咬着牙顶住，但他的下盘力量在下降，林昊感觉到他的抵抗比g1弱了至少三成。一步，两步，三步——林昊翻身跳投，42:37。小托马斯落地时踉跄了一步，右手扶住了自己的髋部。

下一个回合，小托马斯试图单打林昊。他在弧顶连续变向——但第二次变向时，他的右腿明显无法发力，身体向左倾斜，球暴露了。林昊的指尖点到了球。球滚向中场，林昊和斯玛特同时扑向地板。林昊先触到球，把球拨向自己，然后从地板上弹起，运球推进。小托马斯在身后追赶——他的步伐乱了，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林昊杀到前场，面对霍福德的补防，起跳，身体在空中扭转，从霍福德腋下将球传给跟进的科比，科比上篮得手。42:39。

凯尔特人叫了暂停。小托马斯走回替补席时，右腿已经明显跛行。队医迎上去，小托马斯摆了摆手，但坐下后他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史蒂文斯教练蹲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小托马斯摇头，又摇头。

暂停回来，小托马斯依然在场上。他在弧顶接球，面对林昊。林昊这次没有贴上去——他退了半步，给小托马斯留出了投篮空间，但封住了突破路线。小托马斯犹豫了一秒——这是g1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他拔起三分。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林昊摘下篮板，自己推进，过了中线两步——距离篮筐11米——拔起。42:42。北岸花园的声浪被劈成两半。

半场结束，54:56。湖人反超2分。小托马斯半场22分，但第二节只得到6分，命中率从首节的7中6掉到第二节的8中2。系统显示：“对手疲劳度：94%。肾上腺素水平：急剧下降。预计下半场出场时间若超过15分钟，伤病风险将升至极高。”

更衣室里，林昊坐在柜子前，科比走过来。“你看到他的腿了吗？”科比问。“看到了。”“你觉得他下半场还会打吗？”“会。”林昊说，“因为他觉得放弃比受伤更疼。”

果然，下半场小托马斯首发出场。但凯尔特人的进攻已经变了——小托马斯不再持球突破，而是更多地充当无球牵制点。林昊贴身防他，每一次身体接触，小托马斯都会微微皱眉。第三节第9分钟，林昊在防守端从三分线外起跳，在霍福德头顶将球扇飞——落地时他的脚踝上，绷带下面，隐隐透出紫色的光。那是野性完全固化后的外在表现，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小托马斯看到了他的起跳高度，眼神里闪过一瞬的不可置信——那是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弹速。

第三节结束，78:86。湖人单节净胜10分。小托马斯第三节只得到4分，其中两分来自罚球。第四节开始后，他在一次无球跑动中突然停下，右手按住右髋，表情痛苦。史蒂文斯教练立刻叫了暂停，小托马斯被换下场。北岸花园的球迷全体起立，掌声和“mvp”的喊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小托马斯坐在替补席上，毛巾盖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终场哨响。99:118。湖人赢了。总决赛大比分——2:0。

小托马斯没有接受采访，他在队医的搀扶下直接走进了更衣室。林昊站在场中央，看着那个消失在球员通道里的175的背影。系统在他脑海中低声说：“对手体能已崩溃。本系列赛剩余比赛，以赛亚·托马斯的出场状态：出战成疑（25%概率）。”

林昊走向球员通道时，一个凯尔特人球迷从看台上探出身子，对他喊了一句：“你赢了一个残疾人！有什么好得意的？”林昊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个球迷。“他今晚得到的22分，比你一辈子说过的真话都多。”他转身离开，身后是那个球迷哑口无言的沉默。

更衣室里，手机震动。小托马斯的号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存进去的。“恭喜。但系列赛没结束。我会回来的。”林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一行字：“我知道。但下次回来的时候，带一条好腿。我需要一个完整的对手。”

他按下发送。系统提示音响起：“总决赛g2获胜。大比分2:0。下一场：波士顿。若获胜，将取得3:0领先。宿主当前状态：巅峰。野性永久固化：100%。【兽性直觉】完全体。”

林昊把手机扔进衣柜。两天后，还是北岸花园。凯尔特人的赛季，可能只剩最后48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