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告别黄小兰,快步走进秦书文的办公室。
门没关严,她敲了两下就推开了。
秦书文正坐在桌前看文件,听到动静头也没抬:“下次记得等人同意后再进门。”
孟棠可不会对他这么讲究。
她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盯着他的脸:“你知不知道她那只猫不对劲?”
秦书文翻了一页文件,目光没离开纸面:“知道。”
孟棠见他这么诚实,反而愣了一下。
她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
惊讶,恐惧……哪怕一丝波动也好。
可那张脸跟往常一样平静,像她刚才说的不是外星人,不是一个让人恐惧的未知名物品。
“你倒是心大。”孟棠直起身,双臂抱在胸前:“这猫已经成精了,居然能感受到人的情绪。我观察它,它居然装傻,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秦书文手中的笔一停,终于抬起头看了孟棠一眼。
目光清醒而冷淡:“这又如何?机器还是机器。”
孟棠被他这句话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忽然开始自省,自己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一个机器成精而已,她又不是没见过。
好吧,她确实没见过。
99这样的机器已经让她惊讶,毕竟是全世界独有一个的智能机器。
而现在又来了一个更让人惊讶的66。
她没吓到,纯粹是心态好。
换个人来,怕是早就开始上报了。
她坐下来,发了一会呆,最后还是没想通,只能深吸一口气,准备接受这个信息。
小兰身上离谱的事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她盯着秦书文的侧脸,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记得好好处理,太怪异容易被人发现。”
秦书文没有反应,不动声色地继续处理文件。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作响。
见他没反应,孟棠不满地轻哼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边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幸灾乐祸的话:“你这秘书做得也不容易,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