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一点都不意外,毫不犹豫接受她不搬的回答,让岑云心有点懵。该不会阿野早就说了什么吧?不然周易安怎么问都不问一下原因?
岑云心没有再回,已经很晚了,不打扰周易安休息。
白天重新熟悉项目资料,忙得太累,晚上就睡得很沉。早上起来时阿野已经去上学。桌上有阿姨送来的早餐,还有阿野留的一张纸条。
他害怕岑云心一晚睡了会忘记昨晚的承诺,特意留便签提醒她。
岑云心莞尔一笑,将纸条收起来。
快速的把自己收拾干净,她抱着资料又急急忙忙赶去公司。
那款游戏虽然早就完工了,但在运营过程中还是会时不时冒出bug。修复bug都是小问题,岑云心现在主要的关注点不在这,她现在更多的是要从头学习金融和股权架构等相关知识。作为云鲸科技的绝对控股,岑云心不允许自己稀里糊涂的。
各方面知识都要懂一点,才能防止被人忽悠。
她一边看手机资料一边半蹲着把鞋拔上,刚好在门口遇到了定时上门清理的阿姨。
阿姨看到岑云心,顺嘴提了一句:“岑小姐,你是不是有一条白色的睡裙?”
“嗯?”
岑云心一心二用,听得也不是很明白:“什么睡裙?”
“就是白色的,吊带睡裙。”阿姨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大概这个样式的。”
岑云心看了半天,恍惚地听懂她在说什么,点点头:“对,睡裙怎么了?”
“哦,没怎么,我记得前几天我洗过,放在阳台晒着。昨天收衣服的时候没看到。”阿姨挠了挠刚烫好的卷发,拿一根皮筋将头发利落地绑起来,“估计是掉到哪儿去了,我一会儿找找。”
一条睡裙而已,岑云心也不在意。又点了点头,拿着资料匆匆走了。
一整天的会,从早开到晚。
不过好在今天没加班,岑云心回到家时,又是天黑。
她踢掉高跟鞋,趴在沙发上,脑子里梳理着白天会议的主要议题。趴了好久都不想起身。果然上班的牛马比上学的牛马要心累。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三十岁就退休。
许久,直到胃里一阵火烧的饥饿感,岑云心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点外卖。
点完扔了手机,她赤着脚回房间拿衣服,准备洗个澡。
等打开衣柜,忽然想起早上阿姨说的睡衣:“白色吊带睡裙?”
岑云心的日常衣服不算多,刚好一个柜子就能装下。
她放衣服一般按照左边放贴身衣物,右边放外出衣物的方式。岑云心蹲在柜子前,不仅把贴身衣物翻了个遍,还把外衣这一边也翻了下,确实没找到那条白裙子。
“奇怪,裙子去哪儿了?”
怕塞到别的地方,她连装内衣内裤的抽屉都找了,也没有:“该不会真的丢了吧?”
岑云心摇了摇头,觉得也不是不可能。这栋公寓在顶层,下面还有十几层住户呢。衣服平时挂在阳台晒,偶尔起风,是会把比较轻的衣服吹下去。
那条裙子比较轻薄,穿着睡觉很舒服,岑云心还蛮喜欢的。
“找不到就算了。”不过她也没放心上,岑云心重新找了一套睡衣,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洗澡。
今天比较累,岑云心吃完外卖就睡了。
阿野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清楚。等她迷迷瞪瞪被渴醒,出来找水喝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客厅里黑洞洞的,早已熄灯。窗外的霓虹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内,在地板上落下一个彩色的影子。
岑云心慢吞吞地喝着温水,经过周清野的房间。
这家伙睡觉从来不锁门,今晚门又是开的。台灯的光透过门缝落到走廊,岑云心又一次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她头皮一紧,立即联想到上次深夜浴室的乌龙,赶紧地往自己房间跑。
然而路过阿野的房间,不知是抽了还是怎么,鬼使神差地伸头往门缝里瞄了一眼。
阿野衬衫敞开了,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拉下来,十分豪迈又敞亮地张腿靠在床边。他微微仰起头,目光迷离,眼底氤氲着淡淡的红晕。就这样张着嘴低低喘息。
……高考的压力这么大吗?
岑云心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脚下加快,跟屁股后面有鬼在追似的往自己房间跑。
然而跑了快到门边,突然顿住。
等等,阿野床边一个白色的东西,怎么那么像她丢了的睡裙??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