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何京一立马看向岑云心。
然而刚才还靠在吧台旁边的岑云心突然不知去向。
“嗯?”何京一皱起眉头,“云心人呢?”
谢澜眉头拧起,将酒杯递给穿行的服务员,急忙返回宴会厅。
岑云心一喝酒就乱亲人,谢澜和何京一都清楚。何京一也有些担心,放下酒杯跟上去。
日照金山的度数并不高,12度左右。不过味道很好喝,酸酸甜甜的。岑云心喝了一杯觉得喜欢,那调酒师小哥就又给她调了一杯。不知不觉,她靠着吧台喝了四杯。
等感觉到有点头重脚轻时已经晚了,她晕晕乎乎地走到角落坐下,闭上了眼。
谢澜找过来的时候,岑云心已经靠着墙睡着了。
他一愣,蹲下身仰头看着睡得迷糊的岑云心。一年多没见,其实也没有没见。他私下有偷偷地去见过岑云心,只是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远远地看她几眼。现在近距离地打量她,发现还是有变化。
云心变得更漂亮了,仿佛被时间精细打磨,逐渐褪去了青涩变得精致美丽。
原本清冷的气质因为心境沉淀,变得沉静而深邃。
谢澜伸出手,想要摸她低垂的眼睫。却在手刚伸出去的瞬间,被一只手抓住。
他眉头一皱,扭头看去。
周清野正拿着一个卷好的热毛巾站在他的身后,精致的眉眼不高兴地皱着,目光如野狼一样居高临下地锁定了他:“别碰她。”
谢澜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周清野走上前将他拨开,像新长出獠牙的狼,威慑意味很强的瞪向谢澜。
谢澜嗤笑了一声,眼底冰凉一片。
周清野不管他,弯腰拿热毛巾替岑云心敷了敷脸颊。温热的触感让岑云心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她眼里带着朦胧的醉意,有些疑惑:“阿野?晚宴结束了?”
“还没。”周清野将她扶起来,拉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困了吗?”
岑云心这一年跟周清野住一起,偶尔晚上学习到很晚,是周清野叫醒她让她回房间睡。次数多,岑云心都习惯了。她习以为常地点了头:“有点头晕。”
“那就回去吧。其实今天这个颁奖,有一个负责人到场就够了。接下来的慈善大麾,让何京一负责就行。”
周清野半抱半扶,带着岑云心就要走。
谢澜扶着膝盖,站起了身:“云心。”
熟悉的嗓音,岑云心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谢澜走上前,四周的目光都围了过来。
岑云心今天颁奖出尽了风头,谢澜也是走到哪儿都是人群焦点。这两个人站到一起,四周的大佬们都在密切关注。
岑云心脑袋嗡嗡的,头重脚轻。还仅剩的一丝清明让她在内心万分懊悔,早知自己的酒量变得更差,她就不该贪杯。揉着沉重的眼皮,双眼皮贴弄得她眼皮发痒。揉了几下,眼圈整个都黑了。
谢澜在看到她眼圈通红时,愣了一下。
他抿起了嘴角,突然就失去了底气,“我们不吵架了,行吗?”
谢澜从来没有向人低过头,他长到这么大,唯一低过头的,就只有岑云心:“一年了,你真的不理我。我接受不了。”
岑云心喝醉了,隐藏的情绪暴露出来。她冷遮脸,表情却难得露出脆弱的姿态。
“谢澜,是你啊。”
她突然就哭了,咬着下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两人心里同时泛起惊涛骇浪。四周围观的人也瞪大了眼。有些专门打听过岑云心过往的,知道一点内情,眼神来回在两人之间转。
“云心,你……”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岑云心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醒了,她说话逻辑不通顺,“这里好像跟你谢氏关系不大吧?”
谢澜本想找借口,可对上岑云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沉默了。
片刻,说了实话:“我是来见你的。”
“见我?”岑云心笑了,“苏白不割腕了吗?”
谢澜喉咙一滞,眼底闪过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