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出现的时间卡得实在太巧了。。。。。。
“你也觉得这个样品和大型失踪案有关系吗?”
登特叔公的话语中断了拉齐亚的思考,见对方回神,叔公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可惜啊,当时我和那孩子吵了起来,一气之下就把那块样品给烧掉了,不然还能给你看一眼。”
登特叔公的语气颇显随意,似乎毫不在意尼耶鲁布的威胁。拉齐亚拧紧眉头,背过身咬牙切齿道:“你还是搬去欢乐游行的好,他能保护你。”
“不行。”登特叔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拉齐亚,“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离开。”
“到底什么东西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拉齐亚气得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从没发现这鲸鱼砂糖人能这么让人生气,偏偏自己还对他束手无策。
果然,这老头子嘿嘿笑了几声,又神秘兮兮地摆摆手,显然是不想多说。
总不能是舍不得这些破烂家具。。。。。。
拉齐亚环顾了一下四周,墙面上贴着各式写着实验数据与设计图的纸张,架子上一堆看不懂的瓶瓶罐罐,侧边是社长第一次来时亲手写下的小贴士:
[打扫屋子也是打扫心灵]
这个破破烂烂的山洞自从社长来了之后就变得愈发富有生机。被丢掉的杂物,重新购置的家具,整理妥当的工具,随时添置的物品,甚至还有极其符合她审美的彩色装饰和绿植,这里也终于像个温暖的家了。
“况且,我就算真的死在尼耶鲁布的手里也没关系,黑暗零食毕竟是我做出来的,最终结果也不过是为自己的罪孽赎罪罢了。”
“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是也想杀掉我吗?”
叔公笑着挪耶了一句,拉齐亚怔了怔,想扯起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您真记仇。”
“我老头子活够了,死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生真。”
花了两三个小时地毯式搜索了整个大礼堂,连穹顶都由小饱藏们细细翻找过,却什么都没发现。
将联排座椅一个个复原,绊斗下意识搓了搓自己的伤口,将生真的外套拢得更紧了一些,丝丝缕缕的葡萄软糖味道长时间缠绕在自己的鼻尖,熏得他头脑都有点发晕。
夜幕已完全降临,整个大礼堂彻底陷入黑暗之中,他站起身,看向不远处仍在认真搜索的生真,黑漆漆的身影一点一点往这边靠近,从地面到桌椅再到物品,似乎是有不查到点线索决不罢休的架势。
清凉潮湿的空气似乎又变淡了一点,逐渐攀上六月稍显炎热的温度。只是生真的气息存在感太强,感官浸泡在甜腻的气味之中,让他不由自主开始发散思维。
葡萄软糖的味道。。。。。。
同样是砂糖人,拉齐亚的味道就很清淡,如果不贴着他的皮肤就绝对闻不出来,只有他拔出人皮小偶彻底展露水母砂糖人姿态的那一瞬间才会感受到清晰的深海气息。
但生真的味道却一直持续不断地散发出来,衣物上,头发上,皮肤上,尤其变身为假面骑士加布的时候,味道相当明显。
清晰但不浓烈,是很清爽的水果糖味道。
只是平时味道的存在感并不强,温和而腼腆,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只有自己刻意注意的时候才会捕捉到那一抹清淡的香气。
他低头拉扯了下身上的衣服,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明明依然是平时的气味,却如同有极强的侵略性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钻入鼻腔,接触得越久便越是持续不断地夺走自己的注意力。
那股味道从鼻腔钻入食道,又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通过细胞与血管游向四肢百骸,然后往心脏位置蜂拥而上。
绊斗搓了搓伤口,双掌撑住桌面。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用力甩甩脑袋,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种熟悉感的来源。
软糖的味道。
来自砂糖人。
斯托马克家族。
极端的侵略性与吸引力。。。。。。
这相似的感觉绝对是。。。。。。黑暗零食!
绊斗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思维瞬间清醒了不少。
但是。。。。。。
这明明是生真的味道。。。。。。
他猛地转头看向生真,黑漆漆的人影靠得更近了一些,弯着腰仔细搜查椅背,不算清瘦的少年体型与宽阔的肩膀确确实实是生真本人,而熟悉的葡萄软糖味道正从那人影的身上缓慢而稳定地传递出来。
清新的,香甜的,让人安心,极具吸引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