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起,震得两人大脑一阵嗡鸣。烟雾弥漫开来,格罗塔的身影消失不见,但生真知道这种程度的攻击几乎不会对她起效。
他回神拉住绊斗的衣袖快速说道:“柴崎先生是砂糖人,他知道拉齐亚已故弟弟的事情,不能让他被格罗塔杀掉!”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语逐渐变得生涩,“格罗塔才是真正的砂糖人猎手,是拉齐亚一直寻找的真凶!”
生真贴着绊斗剧烈喘息,他不明白如果是这样的结果,后面又该如何向拉齐亚明说,告诉他杀死科梅尔的真凶是一个你根本无法战胜的敌人,这也太残忍了。
“暂时别让拉齐亚知道。。。。。。”
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让绊斗有些发愣,他知道拉齐亚有个死去的弟弟,也知道当初拉齐亚正是为了寻找凶手才潜入斯托马克公司伪装成临时工,从而被放逐到人类世界。只是具体的细节拉齐亚从未主动提起,他只能从生真的只言片语中拼凑个大概。
如果凶手只是被黑暗零食诱惑失去自我的普通临时工还好,但如果是斯托马克的高层。。。。。。绊斗抬头看向远处正在寻找格罗塔的拉齐亚。
依照他的性子,就算前方是万丈悬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绊斗抿紧嘴唇,取出冰沙饱藏更换为甜甜圈形态,抬起瓦伦破坏枪狠狠朝柴崎导演的后脑来了一下,砂糖人晕厥过去,又被释放的甜甜圈捆得结结实实。
他扛起砂糖人,郑重道:“我很快回来,等我。”
瓦伦的身影消失,生真回头望向战场,浓重的烟雾尚未散去,凶猛的焰流却突然朝着拉齐亚席卷而来。
感受到伤口正在缓慢愈合,生真无比庆幸自己至少继承了砂糖人强大的自愈能力。雪糕饱藏跳入掌心,将饱藏纳入腹口,沉重冰凉的装甲快速覆盖全身,力量重新涌入四肢,让焦躁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连带着伤口的疼痛也变得不够清晰。
转动饱藏召唤出冰雪,空灵的声音从腹口传出,夹杂着冰凌的狂风吹散浓雾,下一秒,咬咬剑携着冰霜被猛地掷出,直插入格罗塔与拉齐亚中间,低温快速冻住周遭的空气,火焰被截断,制止了格罗塔连击的势头。
即使无法即刻闪入战场,但至少还能把咬咬剑当投掷武器使用。
“真是我的好弟弟——”
格罗塔轻哼一声,将镰刀随手插在地上,刀锋跳动着烈火,一副愈演愈烈的势头。
“你把那个叛徒藏到哪里去了?告诉我,我就放过你们两个哦~”
“叛徒?”拉齐亚一下呆住,什么叛徒?柴崎导演不是人类吗?
格罗塔在追杀临时工叛徒?
那科梅尔。。。。。。
他盯着前方闪着冷光的巨大镰刀,细枝末节被大脑不受控制地串联起来,却不敢深入思考。
格罗塔发出玩味的笑意,正欲开口,生真便已握回咬咬剑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格罗塔当即回击,兵戎相接,竟震得她虎口发麻。
“闭嘴!”
低声的警告在耳边响起,握着剑柄的手却在止不住发颤,格罗塔瞪大双眼,直视那双毫无威慑力的眼睛,浓郁的血气让她变得更加兴奋。
“红腹口——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腹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烧的剧痛,生真顿时眼前一黑,软倒下来。
“生真!”
格罗塔收回拳头,抬眼看向前方,布拉姆颤抖着双手拉开弓弦,却迟迟不敢发动攻击。
“海月9。。。。。。叫拉齐亚·阿玛鲁加,是吗?”长靴狠狠撵在加布的胸口,格罗塔笑道,“我记得你,上次和我亲爱的弟弟一起在工厂捣乱的家伙,科梅尔·阿玛鲁加的亲哥哥——”
科梅尔的名字被提起,脚下的加布再次挣扎起来,格罗塔抬起腿猛地朝腹口踹去,雪糕装甲倏然崩解,人类鲜艳的身躯滑行出十几米,在地上拖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蓄力的招式被迫中断,布拉姆急忙冲到生真身边,眼前的人类惨白着脸,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脆弱的口器硬接下全力一击,想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