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摸上了余可情的衣扣,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挠得人心尖发颤。
余可情软在她的臂弯,无奈:“前两天才做过,你就非得天天来啊。”
“是啊,我重欲啊,干嘛要压抑自己。”林笙回答得理所当然。
余可情才不跟她在这里胡闹,“一会儿孩子们下来看见,多不好啊,先放开我,等吃了饭回房间再说。”
眼下确实不是好时机,林笙也只能遗憾作罢。
保姆已经在准备晚饭了,余可情上楼把两个女儿都带下来。
小宝牵着妹妹,路过林笙身边时冷淡的瞥了眼。
一家人吃饭,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余可情心思细腻,总觉得哪里不对。
饭后她问林笙:“你有没有发现小宝今天有点奇怪?”
林笙将她往二楼卧室拉,“没有啊,很正常啊。”
“可……”
“小宝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这很正常,你就别跟着瞎担心了。”
她这么一说,余可情也觉得有道理,自己确实是有点关心过度了。
“那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那就别想了,让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
林笙这么着急,一半是为了满足自己,一半是不想余可情再把心思放在小宝身上——
作者有话说:先更一小章,明天继续,标题:蜂蜜面膜。老时间老地点,要上桌吃饭的请准时。以及,这篇文的正文已经快要结束了,会有大量番外,大家想看的基本都有,猎奇且重口变态,大鱼大肉,请谨慎订阅哦。
第99章《蜂蜜面膜》
《蜂蜜面膜》
刚把卧室门关上,林笙的手就钻进了余可情的领口。
余可情脚步踉跄,被她推得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刚撑起半个身子想说话。
林笙已经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说好了回房间再说,可不能反悔。”
余可情的呼吸也有些急乱,但理智尚存,她仍不放心道:“我还是觉得小宝今天有心事。”
小宝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她比林笙了解,小宝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跟平时不一样,肯定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跟同学相处不好?不适应大学生活?还是跟朋友发生矛盾了?
越想越不放心,她推开林笙埋在颈窝的脑袋,要起来找小宝问问。
林笙不依,抓住她的手腕将手举过头顶压在床上,咬着她的锁骨,使出浑身解数缠着她不让她下床。
颈侧的刺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手指不受控的插进林笙浓密的卷发里,背脊也不自觉绷紧。
玫瑰香丝丝绕绕缠着她,她仰头追着林笙娇艳欲滴的红唇吮吻。
这些年她的吻技也被锻炼出来了,没一会儿就把林笙弄得往她身上瘫倒,软绵绵的赖着她。
林笙咬了咬她的唇角,低笑:“想掌握主动权?”
余可情圈着她的腰翻了个身,将她压下,鼻尖蹭过她的脸,嗓音还带着刚才闷出来的水汽。
她咬着她颈侧的细嫩,“这不是你主动给我的权利么?你也最想我这样对你。”
她脸皮这么薄的人,若不是林笙每次都没羞没臊的叫嚷,她也不会这样。
林笙用长腿圈住她的腰,仰着头笑,发丝散在枕头上,眼尾泛着水光。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露营?那次真的很过瘾,我到现在还想着。”
余可情转而咬了她的肩头,指尖滑过她的腰窝,也想起来了两年前她和林笙到野外露营,在那片满是落叶的枫叶林中,她和林笙在鸟叫虫鸣的背景音下纠缠不休,既紧张又刺激,四周虽然无人,但停留在枝头的鸟儿仿佛都在盯着她们看。
起初她还有点放不开,后来被林笙勾得放下了所有矜持,在野外的树林,她们摆脱一切社会规则和物质束缚,回归最原始、最本真的状态,衣服铺在身下,热烈之时连泥土都染上了她们的信息素。
那天林笙还特意戴了一条胸链,金属链条缠绕住大柚子,闪烁的光芒在巨浪下若隐若现,那枚火彩刺眼的钻石坠入海沟,林笙就让她用嘴将钻石从海沟里捞出来,她以为很简单,结果尝试了好几遍都没能成功捞出,海沟巨深,粘了口水的钻石又很滑,她怎么都叼不住,就努力伸出舌头潜入海沟之中,脸都埋进去了,钻石还沉在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