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更不客气,揣了一把星髓进怀里,说要留着炼一柄快剑。
众人正说着,费平连滚带爬跑进来。
“叶公子!外头出事了!”
费平脸色发青,“城北来了十几个人,穿灰袍,袖口有银线。”
“是苍冥殿的残余!领头那人……领头那人小的不敢说。”
“说。”
叶尘道。
“是洛河。他带着几个执事,还有三五个雾兵。他们没攻城,只站在城外喊,说要见你。”
费平擦了把汗,“看那架势,不像是来拼命的。”
叶尘起身朝外走。
苏清雪跟在他身侧。
二人上了城楼。
城北外的灰白石滩上,洛河果然站在最前。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灰袍人,个个带伤,神色萎靡。
洛河自己也没了往日那股阴冷劲,左臂齐肘而断,用灰布胡乱裹着,脸上白得发青。
“叶尘!”
洛河仰头喊了一声,嗓子干得厉害,“我不是来送死的。苍冥殿没了,我们这些人也回不去。”
“你若不杀我们,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关于井洄的。”
叶尘站在城头,居高临下:“说。”
“井洄从万纪古台出来了。”
洛河道,“他本来要去总殿,半路上知道苍无咎死了。”
“他没来,直接折向西南,走了。走之前,他带走了苍冥殿藏在星海城外三处密库里的东西。还带走了几个殿内残党。”
“就这?”
叶尘说。
洛河摇头:“他突破衍域境了。在万纪古台门后,不知得了什么东西,境界冲破了开纪。”
“本来他要来找你报仇。可听说你杀了苍无咎,他便说现在不是时候。”
“我亲耳听见他对身边人说,要去找‘沧冥司’。”
苏清雪轻声重复:“沧冥司。”
“我们只听过名字。”
海明月从后面走上来,脸色不好看,“玄海宗古卷里提过一笔。说落星海以西极遥远处,有个叫沧冥司的地方。”
“那地方不入道海,也不属万纪古台管辖。苍冥殿在它面前,只是外头一条看门狗。”
叶尘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