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说,“洛河可能在里面。”
“那个跑了好几次的执事?”
星河啐了一口,“这次别让他跑了。”
叶尘没接话。
他抬剑,朝两扇石门劈下。
剑光落在门上,轰然巨响。
石门从中间裂开,碎块朝里飞溅。
门后是一条极宽的灰白通道,通道两侧每隔五步便有一盏星髓灯。
灯光极亮,把通道照得像一口横放的白棺。
通道尽头,有极轻的呼吸声。
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极深极黑的地方醒过来。
“不是洛河。”
叶尘皱眉。
那呼吸声太沉了。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
通道尽头的灯忽然齐灭。
只剩极浓的灰白雾从尽头涌来。
雾里有什么东西站起身,个头极大,快要顶到通道顶。
两团灰白火在它眼眶里燃起来。
“右使。”
海阔天沉声道,“苍冥殿右使,烛骸。开纪巅峰。”
那东西从雾中走出来。
灰白甲胄裹着极瘦极长的身躯,胸前嵌着一块拳头大的星髓。
它没有下巴,整张脸只剩上半截。
两团灰白火在眼窝里跳着,像两盏永远不会灭的灯。
它每走一步,通道地面就往下陷半寸。
“你们不该进来。”
烛骸开口,声音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响,“外关是杀人的。中关,是吃人的。”
叶尘没说话。
他迎向烛骸。
行道剑尖垂地,剑身已亮起极淡的黑光。
身后五人各自散开。
这一战,躲不过,也不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