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喜欢用剑。”
屈昶说,“那我也用剑。”
他手腕一抖。
星髓杖上的星髓骤然伸长,化作一柄极细极长的灰白长剑。
剑身由星髓凝成,透明而冷,像从深海里抽出来的一根冰刺。
屈昶提剑走来,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下陷。
他的气息也不再是开纪境巅峰,而是隐隐要突破那层界限,距衍域只差一线。
叶尘眯起眼。
他知道这一战不会轻松。
但他心里没有惧。
剑道纪元在体内缓缓铺开,剑山剑海在身后隐约显形,像有一整个世界在为他压阵。
他迎上前去。
两人同时出剑。
屈昶的星髓剑快得惊人,剑身透明,几乎看不见。
叶尘全靠剑意感知。
行道剑与星髓剑在半空相撞,发出一声极清极脆的响。
灰白与墨黑的光从撞击处迸开,礁石被震得龟裂。
叶尘手腕一沉,虎口发麻。
屈昶也退了一步,面上终于有了变化。
“你比情报里说的更强。”
屈昶说。
“你比我想的弱。”
叶尘说。
他再进。
剑势如怒潮,一波接一波。
屈昶挥剑迎击,星髓剑上不断有灰白光屑散落。
两人在礁石间交错,剑光织成一片密网。
海水被剑气激起数丈高,落下时又被打散。
苏清雪和海明月、碧幽退到远处,目不转睛地看着。
海明月咬着下唇,想上前帮忙,被苏清雪按住。
“你现在上去,只会给他添乱。”
苏清雪说。
海明月没吭声,但握着断剑的手松了松。
叶尘和屈昶已交手数十招。
屈昶的星髓剑太过诡异,剑身时软时硬,时曲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