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贵妃在屏风的后面没有吭声,想听听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惠妃,近日皇帝又没有去你那里?”吴太后对于吴惠妃,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打小只教她如何做皇后,却没有教她该如何侍奉夫君,整日里满口礼仪尊卑,惹的皇帝不快,根本就不爱去她那里。
吴惠妃垂了垂眸子没有吭声,看样子就还是老样子。
吴太后叹了口气,缓缓道:“轩辕霆快回来了吧?”
“不是还没有定下吗?”吴惠妃轻声细语的,看样子就十分的温婉。
“这是迟早的事情,而且哀家没有办法阻拦。”吴太后内心惆怅。
“怎么会?”吴惠妃是知道吴太后的手段的。
吴太后小声道:“轩辕霆已经派人来说过了,他手上有吴家的证据,哀家如今已经假意和他和好,只是那些证据对我们时时刻刻都是威胁。”
吴惠妃闻言也是心中愁苦,实际山她并没有什么主意。
而俞贵妃则是听的心惊胆战的,没想到轩辕霆还没有回来,就已经威胁过了吴太后。
证据?什么证据,俞贵妃有些不明白。
吴太后谨慎,没有明说,然而俞贵妃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了。
此地不宜久留,若是让吴太后发现她,恐怕事情不会这么容易了结。
她们虽然平日里就不对付,然而也绝不会正大光明的对上。
里面的人还在说话,俞贵妃已经不关心她们接下来会说什么了,她得赶紧走。
就在她转身想要走的时候,因为匆忙,突然碰碎了一个花瓶。
花瓶落地的声音,直接打断了里面人的讲话。
到底是俞贵妃,她很快的反应过来,非但没有转身逃跑,反而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给太后娘娘请安。”俞贵妃微微笑着,随后又道,“本以为臣妾才是第一个起早请安的人,没想到惠妃早就到了。”
“太后娘娘您就是太过仁慈了,这慈宁宫的人惯会偷懒,臣妾来了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宫人在,所以臣妾便自己走进来了,太后娘娘不会怪罪臣妾吧?”
她的眼睛笑眯眯的,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二人讲话一般。
吴太后和吴惠妃紧张不已,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听见方才的讲话。
“你刚过来?”吴太后紧紧皱着眉头,有些不信。
俞贵妃也是疑惑道:“怎么了?臣妾近日来颇爱广袖的衣裳,陛下就赏赐了好些,臣妾不得不日日穿着,这才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请太后恕罪。”
她故意说着,实则也算是炫耀靖安帝的赏赐。
吴惠妃顿时心生不满,脸色庄严而肃穆,一副古板相,“广式袖是别国的衣裳款式,俞贵妃应该多穿些乾朝的窄袖才是,礼仪不可废。”
她这一副说教的样子,让俞贵妃觉得好笑,随后直接顶道,“本宫穿这衣裳,也是因为皇上喜欢,皇上才是国家之主,本宫自然以皇上的喜好为主。”
“若是照惠妃所说,那皇上赏赐的南海珍珠手串,本宫也不该戴了。”说着,俞贵妃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粉色南海珍珠手串。
粉色珍珠尤其珍贵,谁不知道南海只进贡了这么一串,吴惠妃又特别喜欢珍珠,向皇帝暗示了好久而不得。
如今手串竟然在俞贵妃手腕上,吴惠妃心中自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