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拉冷眼看着这一切,随后又半蹲下来,似乎在观察她服药后的情况。
“你…”白梦笙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带着些愤恨。
乌尔拉淡淡一笑,随后觉得有些失望,她的反应和别的服药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念叨道:“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遵你为神医,不堪一击。”
瞧着他不屑的样子,白梦笙忍不住想爬起来把他打一顿,也不看看自己喂得什么东西,还不堪一击。
白梦笙几乎肯定,他喂的一定是毒药。
他就这么冷眼看着白梦笙痛苦不堪,在地上来回的拱着,表情逐渐扭曲。
就这么过了一会,白梦笙便直接陷入了昏迷当中。
乌尔拉这才停止观察,细细摸了摸她的脉搏,随后将她扔到了一个小**,任由她自生自灭了。
他起身去了别处,依旧调着自己的毒药。
在梦里,白梦笙只觉得心里犹如蚂蚁啃噬下面,又酥又痒。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自己如坠冰窖,对外界的感知一切都消失了一般。
冰窖过后,就是熊熊烈火,她感觉自己就要被烧死了。
就在这时,她方突然惊醒,白梦笙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出了汗,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她动了动身子,有些难受,随后又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这会儿乌尔拉不知道去哪里了,屋里并没有人,而她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一番挣扎过后,她总算门后起身了,想着她承受的痛苦,白梦笙不由得出口大骂:“该死的乌尔拉,给我吃的什么鬼东西,折磨死人了。”
“这哪里是大巫,简直就是个恶魔。”
白梦笙吐了两口口水,还觉得不解气。
就在这时,乌尔拉正好推门进来,他没有计较她骂了什么,反而有些震惊。
“你醒了?”
他似乎不可置信一般,按理说,此时她不该醒来才对。
“我看看。”他惊诧的表情,都落在的白梦笙的眼里。
她有些讨厌这个乌尔拉。
乌尔拉直接拉过她的手,进行了诊脉,过了一会儿,他惊诧的喃喃道:“怎么会?毒素莫名其妙消失了,好像被身体吸收了一样。”
似是觉得太过神奇,乌尔拉又拽着她的手,诊了一会,随后确定了,顿时大笑。
看着犹如神经病一样的乌尔拉,白梦笙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心里盘算着,若是以后都试这种药,她的小命不知道还有几天活。
这个时候乌尔拉却兴奋道:“不愧被称为神医,你这体质特殊,天生为试药而生啊。”
不禁能够观察她的状况,最后毒药也能被她吸收,乌尔拉欣喜不已。
一听自己的身体,被他称为天生试药,让白梦笙顿时想要吐血。
“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我都快要难受死了。”白梦笙憋了口气,忍不住吐槽道,“而且难吃死了。”
乌尔拉白了她一眼,随后直接道:“你应该庆幸,你的体质特殊,之前我找人试这个药,那群人不是死了就是残了,一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太过脆弱。”
一听他拿别人试药,还说别人脆弱,白梦笙真想扇他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