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笙点了点头,“逸凡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查清那个人的真正死因,我觉得他有可能不是被毒死的。”
“好,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你照顾好自己。”
还没说上两句话,狱卒就过了来,“行了,行了,时间到了,赶紧走了,若是被县令发现了,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照顾好自己。”白逸凡又叮嘱了一句,便起身走了。
出了大牢,他第一时间去找人打听了死者的住所。
然后他便去了死者的家中,想看看是否有什么蛛丝马迹。
死者的屋子,十分的破,门半掩着。
听说这里死了人,再也没人往这边来,所以白逸凡很顺利的便进去了。
屋里十分凌乱,看起来并不是一直这么乱的,因为只有地上乱,而屋里那张破**,却整整齐齐的叠着被子。
而那片凌乱的地方,却更像是因为挣扎,而弄出来的痕迹。
刚想往里看看,却发现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白逸凡心里大惊,赶忙跟着追了出去。
等他出去以后,却哪里还有半分影子。
他心里疑惑,想了想,便想通了,这其中必有猫腻,那挣扎的痕迹这么明显,很显然是经过了激烈的挣扎。
而方才的人影,恐怕就是要来破坏现场的痕迹的,只是没想到有人在,那人便跑了。
想到这里,白逸凡气愤不已。而已经远去的张铁牛嘴角勾着笑:看来这个白逸凡也不是太蠢,还懂得调查现场。
白逸凡又将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当即决定去县衙告状。
他一路跑到县衙,敲响了县衙的门口的鼓,过了一会儿,宋县令便升堂问案。
白逸凡行了礼,冷冷道,“县令大人,草民要求对白梦笙一案重新调查。”
宋县令一听又是对他判的案子不满的,当即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回县令,死者家中一片凌乱,显然是有挣扎痕迹,那人不一定是毒死的,一切都不符合常理。然而草民去查看的时候,却发现还有一人闪过,很明显,他是想破坏现场,阻止草民查案。”白逸凡不卑不亢,将一切缘由说来。
而宋县令却不吃他这一套,冷哼一声道,“查案是县衙的事,与你何干?你说有人阻止你,你有什么证据,凡是得讲究证据。”
“那么敢问大人,您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人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毒死的?”白逸凡冷然道,很明显宋县令就是个昏庸无能的人。
“哼,你这就是强词夺理,还需要看什么现场,死者很明显是被毒死的,小二也说过,过去的时候,他哥哥刚好发作,七窍流血,除了吃了药,什么都没吃。人证物证俱在,这案子没有重查的必要,退堂。”
说着,宋县令直接起身离去,不再给白逸凡说话的机会。
而他刚想上前理论,便被衙役直接给拖出衙门。
他气愤不已,站在县衙门口,却无计可施,心中着急不已。
一直跟在后面的张铁牛,看着他那副模样,默默的骂了一句,“真是没用。”
查出了东西有什么用,还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点儿都比不上自己。
张铁牛勾了勾唇,天生的优越感,现在已经不能指望白逸凡了,他转身,便准备去找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