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堂旁边,一个穿着衣衫褴褛的男人,眼睛极小,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正东张西望,看到她,眼角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而他的旁边,正卷着一个破席子,上面裹着一个人。
白梦笙跪下行礼,“民女叩见县令大人。”
宋县令一拍桌子,颇有几分模样,问道,“白梦笙,你可知罪。”
对于这个宋县令的审案风格,白梦笙是亲身体会过的,她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呢,知什么罪,顿时满脸黑线,回道。
“回大人,民女不知犯了什么罪。”
还没等宋县令说话,旁边的小眼男人立马炸毛,骂道,“你害死了我哥哥,你还说不知什么罪,真是不要脸。”
他哥哥?白梦笙有些无语。
宋县令示意官差将席子撩开,随即问道,“白梦笙,你可认得此人。”
白梦笙定睛一看,席子上的人,紧紧闭着双目,脸色苍白,看那状态已经死了。
然而他的面容,是最让白梦笙心惊的,正是她第一次救治的那个病人,上次在街上他被打,她还给了他药。
“回大人,我认识。”白梦笙眉头紧皱,那人只是肺热,调理一下就没事了,怎么会死。
“你是怎么认识的。”宋县令接着问道。
白梦笙答,“民女曾为他诊治过。”
“你还给他开了药方?”
“是的。”
宋县令问的所有问题,白梦笙都一一回答,心里却很是疑惑,看这情形,是要栽赃她?
宋县令冷笑一声,对着堂下那个小眼男人道,“小二,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她听。”
那个叫小二的男人,赶忙回了神,然后赶忙给宋县令磕了两个响头。
“回大人,这人是我的哥哥,他原本身体就不好,那天在梦生成衣店门口,白梦笙为我家哥哥看了病,回去后,我哥哥就按照她的药方去拿了药,刚两天的时候,哥哥的面色有所好转。可是后来,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是因为喝了她的开的药后,大哥就一命呜呼,求大人为小民做主啊。”
说着,便哭天抢地一番,很是冤屈的模样。
“这个女人,她就是个黑心肠的人,她不会开药就算了,竟然给我家哥哥开了毒药,可怜我的哥哥。”
听完他的话,白梦笙感觉十分诧异,她给那人开的药,就是普通的清肺热的药,怎么会让人一命呜呼呢。
她随即道:“大人,这药方虽然是我开的,药却不是我拿的,究竟是否有毒,毒素来自哪里,这都是未知数啊。”
宋县令见她还不死心,依旧狡辩,便问道,“那该如何证明他喝的药,不是你开的。”
白梦笙俯身道,“不知可否看一下他最近喝药的药渣。”
若真是药的问题,她能一眼看出,若不是药的问题,真相究竟如何,恐怕会有些麻烦。
“好,那本官就让你看看,来人,把那副药渣取来。”宋县令手一挥,就有官差将药渣取来。
白梦笙看了看药渣,又用手搓了搓,放在鼻翼间闻了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确实是她开的那副药方抓的药。
“这当真是他最后一次吃的药。”她有些怀疑。
一旁的小二怒道,“难不成还有假,我哥哥就是喝了这副药,便呼吸困难,人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