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张着嘴有些错愕。
见旁边有纸笔,白梦笙便过了去,提起笔写下了一个药方,边写边道。
“老爷子还在初期,所以治起来还比较容易,我这方子是个偏方,您只需要将药抓来,每日三帖煎成一帖服用,不出两日,定然有所好转。”
话音落,方子已经写好,孙老爷接过方子的时候,墨汁还未干,他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旁边的朱管家赶忙提醒道,“老爷,老爷…”
孙老爷这才反应过来,忙道,“朱管家,快去拿药,按照白大夫交代的,煎药。”
朱管家赶忙接过药方,就出了门去。
“若是能治好,您就是我们孙府的恩人,您说要多少诊费,我这就托人取银子来。”孙老爷很是激动,感激不尽。
白梦笙摆了摆手,微笑道,“诊费只需要一两银子即可。”
这下子轮到孙老爷错愕了,但凡出诊的大夫,都会狮子大开口,说要几百两的诊费。
“不瞒您说,这病本不是什么大病,我要一两银子,还有些不好意思呢。”白梦笙谦虚道,实则明白。
他们这种大户人家,你要的少,他们便会觉得你高尚,大户人家的圈子,也都是富人。
日后若是谁家有个什么病痛,还不都推着找她,说起来她还是赚了的。
拗不过白梦笙,最后孙老爷派人取了一两银子过来。
两日过后,孙家的太老爷,已经能够下地了。
孙老爷高兴不已,立马差人给白梦笙送了一些礼品,不收都不行。
这边孙家太老爷得病,整个城里都没人能治,却被白梦笙治好了。
这事情在富人之中传开了,一时间,谁家有个什么小病小痛的都来找她看病。
由于人越来越多,白梦笙也忙不了成衣店的事,左右如今成衣店也稳定了,她不在也没什么。
索性就将成衣店交给了二丫头和周老板。
而她自己,则是一心一意做一个铃医,为人出诊看病。
她是乐在其中,可有的人就未必高兴了。
城中药铺的几个老板,再次聚在了一起。
李老板气的不行,“这白梦笙到底想要做什么,当初还说不成大器,如今几乎没有人去咱们那里看病了。”
“这也是情有可原,单凭她治好了孙家老太爷的病,自然令城中所有人趋之若鹜。”钱老板阴森着脸,有些不甘心。
最近他们的出诊次数,都变得极少。
“这可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她一直这样下去,那过不了多久,咱们几个都得关门大吉了。”一人担忧道。
钱老板也是一筹莫展,索性起身来回踱步,“唉,如今我也是没有办法,那丫头风头太盛,又得了孙家的恩惠,如今轻易是动不得了。”
“不如找几个人,再去搅局。”李老板提议道。
“还搅局,上次丢的人还不够,至今都有人说咱的笑话呢。”钱老板反对。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有人登门,那人进门就道,“我知道你们在发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