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吭哧一声,“咱们能在城里站住脚跟,靠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若靠着那些穷人,他们根本吃不上饭。
作为一个大夫,得有名气,那些富人才会寻你看病,寻常一个富人家,看诊一次,抵得上穷人半月的价钱了。
李老板想通了,便哈哈大笑起来,“那就无事了,左右她翻不了天。”
“对了。”李老板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孙老爷父亲的病,钱兄可有眉目了。”
说到这个,钱老板眉头微皱,叹了口气,“说实在的,我还没见过这种症状能治好的,如今也只能暂时缓解。”
若是能治,他们早就争先恐后的去治了,到时候还能得孙家一笔大钱。
要说这孙家,就住在城西,在这城中乃是属于大户人家。
然而再有钱的人家,得了病却也无可奈何。
孙老爷的父亲,身患清窍失灵之症,寻遍了大夫,皆是无人可医。
孙老爷是个孝子,那可是心急如焚,挂着高价寻名医,却至今没有人能够根治。
孙老爷一筹莫展,整日叹气。
一旁的丫鬟们也见怪不怪了,只当太老爷命苦。
一日,几个小丫头聚在一起,讨论着这城中最近发生的趣事。
红衣丫头道,“最近城中,出现一个姑娘,医术高超,我一出门就听见别人夸她,果真这么厉害。”
“我也听说了,她好像比咱们大不了多少,心地却好,而且经她手的病人,基本上都好了。”
红衣丫头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口气,“咱们太老爷一直病着,老爷成天担心,若是能让这位姑娘给治好,可了了咱老爷的孝心了。”
孙老爷本是无意从旁边走过,却将这番话听的一清二楚,心下一动,便差人将红衣丫头带过来。
“听你们说,城中有位神医?”
红衣丫头赶忙俯首,“是的,老爷,这都是外面人传的,大家都这么说,奴婢也没有亲眼见过。”
闻言,孙老爷心绪微动。他爹病了许久,至今无人能医,但凡有一点点希望,他都不想带放过。
“朱管家,你亲自去看看,将这位神医请来,就说给太老爷治病,治好了重重有赏。”孙老爷派了身边最得力的人,可见寄予了厚望。
朱管家登门之时,就看见了门口偌大的长队,心中惊奇,却也抱着几分希望。
一进门,白梦笙就瞧见了他,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来买衣服的。
见白梦笙正给一个穷人开着药方,朱管家便笑着恭敬的过了来。
“您就是白姑娘吧?”
白梦笙心下疑惑,却点了点头,“想必您不是来看病的吧。”
话一出,朱管家更显惊奇,笑呵呵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看病的?”
“您走路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练过几年的,且面色红润,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来看病的呢?”白梦笙反问道。
朱管家没想到还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当即也不拐弯抹角,开口道,“没错,鄙人姓朱,我是奉我家孙老爷的令,请您回府看一个人。”
见他表明身份,白梦笙便明白了,这城中只有一个孙家,还是个富户,也听说过孙老爷是个孝子。
这是她开药铺重要的一个程序,白梦笙笑了笑,随即道,“那就请您稍等片刻,我这还有几个病人要瞧,等瞧好了,就跟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