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笙表情多了丝玩味,勾唇道,“这不是有点事耽误了吗。”
张萍儿翻了个白眼,冷嗤一声,“说吧,你想耍什么花样?”
见她一副无谓的样子,白梦笙的眸色深了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趁着张萍儿不注意,她直接一个手刀,将她打晕。
打从她来到这里起,她就奉行着有仇必报,当初张萍儿设计陷害她的事儿,今日也该还了。
她将张萍儿拖到了无人处,然后将她的衣服撕扯开,又将她的外衫撕烂,并带走了个布条。
夜里无人,村里人早就睡了,她拖着张萍儿一路到了村外的破庙,而后将她直接扔进了破庙了。
做好了这一切,白梦笙拍了拍手,将所有的痕迹抹除。
便像个没事人一样,再次回到了白家小院。
在白梦笙走后,张铁牛出现在了村外的破庙。
他看了看被打晕的张萍儿,嘴唇勾了勾,眼神有些欣赏。他倒是挺喜欢小丫头有仇必报的性子的。
他什么都没做,转身便消失了,并先白梦笙一步,回到了白家小院。
屋里的人都在忙,没有人注意有谁出去过,又有谁回来过。
白梦笙从后面翻墙进了屋子,又不动声色的将剪纸收了起来,在桌子前坐了一会儿。
然后就起身,从房间里出了来,笑着道,“你们也忙了一夜了,天快亮了,我去做点粥,大伙都能喝上一碗垫垫肚子。”
谭阿美赶忙道,“你快别忙活了,你不也忙了一夜,我们也不饿,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没事。”白梦笙笑着,手里已经淘起了米。
见她执意要做吃食,众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不一会儿,热腾腾的粥就端上来了。
众位女工自己分了分,二丫头就又开始催促着白梦笙去休息。
想到还在破庙里躺着的张萍儿,她的心情不错,摆了摆手道,“你们不也一夜没睡,我没事的,一会儿眯一下。”
张铁牛看着她狐狸似的笑容,眼底多了丝深意。
清晨,众位女工忙了一夜,赶制了不少的香囊出来。
白氏早早的做了早饭,不过女工们晚上喝过粥了,倒也不怎么饿。
白梦笙刚洗了把脸,就看到康蓉英气势汹汹的上了门。
她故作疑惑问道,“大伯母,这天才刚亮,你怎么就来了?”
昨日留女工加班的时候,她特地避开了康蓉英,所以她并不知道加班这回事。
见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康蓉英怒从心来,张口呵斥道,“萍儿呢,你把萍儿藏哪里了,她为什么没有回家?”
闻言白梦笙故作惊愕,“什么,张萍儿昨天不就回家了?怎的大伯母今天问我要人,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这话一出,康蓉英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怎么可能。
昨天张萍儿临出门前,特地告诉过康蓉英,说她去见白梦笙。
她本来就是有些害怕,所以留了个心眼,怕白梦笙做出什么事来。
如今白梦笙却不承认有见过张萍儿,自家女儿又一夜未归,想到这里,康蓉英有些后怕。
“你胡说,昨天萍儿说出来见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