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头,拉着白梦笙的手,担忧道,“大丫头,你这样做,怕是会树敌,张萍儿恐怕就此恨上你了。”
白梦笙反握她的手,笑道,“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若不是欺我在前,我怎会如此。”
“况且就算我不这么做,她就会放过我吗?”
闻言白氏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发现这是事实。
“娘,你放心,我心中有数,不会让她算计到我们头上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氏也无可奈何,只盼望着家里的三个丫头平安。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女子们才刚来开工,便看到康蓉英带着张萍儿在门口不住的张望。
昨日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村子,今天康蓉英是按照约定,过来帮忙的。
被墨水倒了的布,也不算多,昨天白梦笙是算好了她们才开始动手,就将村长她们带了来。
不过墨水也不好洗,被墨水染了的也足足有一二十匹布了。
用点特殊手法,这墨水沾染时间也不长,也许还能拯救一下。
刚吃过早饭,白梦笙看着两人来了,不由觉得好笑,看她今天不使唤死她们。
既然做了这种事,自然要付出代价。
她上前招呼着,“呦,大伯母和姐姐来了,怎么就你们俩来帮忙,昨天不是说找人来帮忙吗?”
她们倒是想找人,可昨天回去以后,就被张泰全骂了个狗血喷头,说张萍儿丢人。
让她们自己解决去,丢不起这个脸去村里请人。
故而只能康蓉英带着张萍儿来帮忙,不过这事她们也不会说实话。
“我和萍儿就够了。”康蓉英干巴巴的笑着。
白梦笙勾着唇,道,“我这里的活可不轻,可别累着大伯母和姐姐了。”
康蓉英皮笑肉不笑的道,“没事儿,我们一定好好做,让你早点和周老板交差。”
“那就好。”白梦笙点了点头,将那十来匹布拿了出来,“大伯母今天就洗布吧,一定要洗干净哦。”
康蓉英接过那被墨汁染了的布,忙道,“这是自然。”
张萍儿刚想过去帮忙,就被白梦笙叫住了,“姐姐不用洗布。”
张萍儿还以为她发了善心,不让自己干活了,谁知道白梦笙下一句话,却直接让她黑了脸。
“姐姐还是去穿绳子吧,其他的什么活,怕姐姐做不来,毕竟你的针线活也不是很好。”
白梦笙说的是一句实话,然而听在张萍儿的耳朵里,这就是嘲讽。
果然,屋子里正在干活的女子,都有些憋不住的笑出了声,这张萍儿就是个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
这么多的布,自己哪里洗的过来,但是康蓉英又敢怒不敢言,谁让村长作保,她哪里敢再放肆。
不多一会儿,白梦笙就端着糖水出来了,这糖水时常熬给女工们喝,也算是体恤。
一碗一碗的端出来,众位女工都有份,却独独没有康蓉英母女的份儿。
干了这么一早上,张萍儿也有些渴,见众人喝的欢快,心里也只能愤恨。
这一看就知道白梦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