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个白梦笙,不然挣钱的就是咱们了。”白珊儿气愤不已,把错都怪在了白梦笙身上。
冯秀云也是心里难受,白白放弃了一个挣钱的机会。“可不是嘛,明明我绣工也不错,不过是想更十拿九稳一些,这白梦笙竟然如此不讲情面,将你我二人赶了出来。”
见别人都挣钱了,两人心里难免不平衡。
“不如,我们想想办法,让她们没法干下去。”白珊儿眼珠转了转,一肚子坏点子。
冯秀云倒有些迟疑,“咱们都说了她那么多坏话了,她都当没听见,还能怎么整她。”
闻言,白珊儿沉思了一下,“不如我们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
两人边走边说,没注意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张萍儿刚被解禁出来,出门就听见这两个人在讨论白梦笙。
所以她便偷偷跟着,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白梦笙竟然挣钱了,还带着村里的女子一起挣钱。
这怎么可能,张萍儿心里是不愿意相信,嘴里咕哝道,“这白梦笙就是个废物,怎么可能会这些。”
心里不相信,自然想要去证实。
张萍儿溜达着,就溜达到了白家小院,因为怕被人注意到,所以赶忙避在了墙角。
透过砖缝,张萍儿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虽然只能看到院子,却也能听到里面说说笑笑。
然后便看到白梦笙从一个屋子抱着布匹,去了另一个屋子。
不停忙碌的身影,都在告诉张萍儿,方才那两人说的都是真的。
她竟然又能做香囊挣钱了?还能带着村里的女子一起做?
张萍儿的心里极度嫉妒,还有些泛酸,眼见着白梦笙好像要出门。
她赶忙逃也似的跑了,自从上次她娘找人破坏了白梦笙的摊子,就没有再管这事。
如今看来,白梦笙不仅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越做越大。
这让人怎么能高兴的起来,她巴不得白氏和那几个赔钱货,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现在没有办法,张萍儿只能回去和自家娘亲说说,商量一下对策,绝对不能任由白梦笙挣钱。
“娘,娘。”张萍儿风风火火的回了家。
此时的康蓉英正坐在院子里,吃着瓜子哼着小曲,心情不错的样子。
一见张萍儿叫魂似的叫她,不由得道,“你干什么,禁足禁的还不够吗?风风火火的跑什么,有没有点姑娘家的风范了。”
见康蓉英训斥自己,张萍儿没好气的道,“娘,你还有心情在这嗑瓜子。你是不知道,大丫头那个贱蹄子,如今发了大财了。”
“发财?”康蓉英怔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张萍儿气呼呼的坐下,“是啊,娘,她又做起了卖香囊的生意,还招了村里的姑娘一起做,听说那些女子十天就挣了二百文,那白梦笙岂不是赚的更多。”
一听到钱,康蓉英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白家那个贱蹄子发财了。”
康蓉英怔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竟然有那本事。”
“娘,咱们可不能任由她做大了生意,不然以后她会更得意,哪里还会将我们放在眼里。”张萍儿咬牙切齿。
康蓉英目光微缩,“娘知道了,咱们寻个机会,破坏她的买卖,绝对不能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