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王琳的第一眼,白梦笙都有些被惊着了,看着她受伤的胳膊,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
王琳紧紧咬着唇,脸色都白了几分,“我处处提防,没想到张萍儿这么大胆,在吃饭的时候,公然冲我泼滚烫的汤,若不是躲闪及时,这脸恐怕就毁了。”
闻言白梦笙也是心惊不已,随即冷哼一声,“她还真是狠毒。”
“如今怎么办,我怕她还会对我动手。”王琳害怕了。
白梦笙思索了片刻,缓缓道,“她的脸不是毁了吗?你找人把她“毁容”的消息放出去,以她的性子,肯定受不了别人的议论。”
王琳回去以后,就找来了自己七大姑八大姨,让她们碎嘴将消息在村子里传开了。
这件事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笑话。
“张家那女儿毁容了,你听过说了吗?”
“就是大房那个张萍儿,不是听说还要参选秀女吗?”
“还选个屁啊,听说脸上长满了红疙瘩,人已经没法看了,去选秀女,这不是去恶心人吗?”
外面的话传的难听,且越传越盛,让憋在家中的张萍儿,也都知晓了。
她如今是再也不敢出门了,就怕出了门人群里指着她喊丑八怪。
她忍不住在家里撒泼,将自己屋子里的东西,砸的稀巴烂。
康蓉英一进屋,就看见她正在砸花瓶,忍不住怒道,“萍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同时心里也心疼不已,这砸的可都是钱啊。
“娘,你看外面都是怎么传我的,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张萍儿忍不住憋屈道。
“你傻吗?别人嘴说让她们说去,你在家里砸东西算怎么回事。”康蓉英怒其不争,将脚下的椅子扶了起来。
看着张萍儿哭哭啼啼,随即道,“行了,别哭了,别人说那也都是“谣言”,娘给你打扮一番,把脸上的红疙瘩遮住,然后出去走一圈,看谁还敢说你是丑八怪。”
张萍儿眨了眨眼睛止住了哭泣,“能行吗?”
康蓉英拉过自己女儿,“能行。”然后就开始一阵捣鼓。
村里人见张萍儿竟然出门了,纷纷探着头张望,不是说她毁容了吗?怎么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
康蓉英就这么带着张萍儿在村里晃,让大家都看一看,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两人晃哒的过程中,正巧碰上了刚采药回来的白梦笙。
张萍儿忍不住嘲讽道,“呦,这不是大丫头吗?怎么还在采野菜吃,也不怕吃成个傻子。”
说着又捂着嘴笑道,“不好意思,我错了,你已经是个傻子了,瞧这衣裳穿的跟个乞丐似的。”
闻言白梦笙忍不住皱眉,她是上山采药,怕刮烂了新衣裳,所以就穿着个破衣服,没想到就碰到了出来招摇的张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