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札?娜札你听着没?”
“啊——”她猛地回神,嗓子发紧,“妈,我在呢。我爸现在咋样了?”
“稳定了,医生说暂时没啥危险,但还得观察两天。”
她妈的声音听着像哭过,但还是硬撑着。
“你爸那个气喘的毛病你也知道,好几年了,这回以为又是老毛病,结果一查,大夫说是扩张型心肌病,让去大医院再查。”
“扩张型——什么?”
“心肌病。大夫说心脏扩大了,功能不行,最严重的话——”
她妈顿了一下,声音又抖了,“最严重得换心。”
娜札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黑白闪了两下,耳朵里又开始灌水了。
换心?她爸?她爸才五十多,怎么就换心了?
“妈——”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别急,医生说了是初期,稳定了再转院做进一步检查。
你爸现在睡了,你别慌,啊。”
“我姐呢?我姐知道了吗?”
“你姐在飞机上,电话打不通。我给她发了消息了,还没回。”
娜札心里更堵了。
她姐在飞机上,她妈在医院守着,就她一个人在首都,离了三千多公里,什么都使不上劲儿。
怎么挂的电话娜扎没有记忆了,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娜札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手里攥着手机。
她翻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想找人帮忙,但都没人可以诉说。
翻到她姐,拨过去,不在服务区。
翻到刘师师的名字的时候,她眼睛亮了。
师师姐。
她跟刘师师关系一直不错,之前一直姐妹相称,是很好的闺蜜。
师师那个人,看着文文静静的,但办事靠谱,是那种真出了事儿能指望上的。
而且她是娜札认识的能量最大的人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娜札拨过去,手抖得厉害,拨了一遍没接通,再拨一遍。
“喂?娜札?”
那头刘师师的声音听着还在工作室,背景里有人说话,像是在开会。
“师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