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想了想说。
“嘻嘻,行,星哥。”
张莫把双肩包肩带往上提了提,笑了一下,声音清清脆脆的。
“在巴黎待着也没事,听说茱茱要来柏林,我就蹭了个伴。星哥不会不欢迎吧?”
“欢迎。”
李星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
“就是有点意外。”
秦兰在旁边摘了帽子,把绒球帽子塞进羽绒服口袋里,头发有点乱,她伸手扒拉了两下。
“小莫跟我们一起订的同一班飞机,哪里是临时起意,完全是蓄谋已久。”
“嘿嘿嘿。”
几个人推着行李箱往外走。
“你这次来柏林是……”李星偏头看她。
“看看电影,见见世面。”
张莫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我进修这两年在这边看了不少欧洲片,跟国内的路子完全不一样。
这次正好柏林电影节,我想多看看,多感受感受。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能在这边拍点什么。”
“巴黎那边怎么样?”
李星随口问了一句。
她想了想,忽然笑了一声。
“你问我巴黎啊……我住在十三区一个阁楼上,房间小得转个身都能撞墙,房东是个法国老太太。
每天早晨六点准时在楼道里煮咖啡,那味道窜得满屋子都是。我头一个月差点被熏死。”
秦兰从前面回过头来插了一嘴:“你住的地方那么惨啊?”
“惨什么呀,”
贾小朵笑着摆了摆手。
“你去了就知道了,巴黎那种地方,住得越惨越有艺术氛围。
我们那栋楼里住了三个画家、两个诗人、一个专门拍实验电影的,还有一个据说是南非某国流亡过来的前总统。
当然没人证实过。”
朱茱在前面笑了一声:“前总统你信吗?”
“不信,但那哥们儿每天早上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下楼买法棍的样子还挺唬人的。”
贾小朵说完自己也笑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