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挑了挑眉正要说话,曾莉已经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客气。今天是除夕,一大家子都在家里等着呢,你们全跑医院来陪我算怎么回事?李星这个顶梁柱还在这,没必要。等要生了,医院这边会和老公你说的。回去过年吧,这边真的不用担心。”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李星。李星没有反馈。。曾莉见没人动。“热芭,你带着她们回去。还有老公”她指着李星。“你也回去。我一个人在这儿好好的,你们全围着我像什么样子。”热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曾莉一个眼神压回去了。李星冲热芭递了一个眼色,微微点了一下头。几个人磨磨蹭蹭地往外走,热芭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曾莉一眼,曾莉冲她笑着摆了摆手,那笑容温柔而笃定。门关上之后,走廊里安静了一瞬。曾莉坐在床上,脸上的笑容维持了大约三秒,然后慢慢落下去了。她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关着的门板上,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了。她怎么可能不想要有人陪,尤其是在这个合家欢的日子里,但她不能独占这个时候。毕竟那边一大家子人更多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就剩咱俩了,言言。”她轻声说,声音里有温柔,也有那么一点点几乎听不出来的涩。“爸爸和姨姨们家里要照顾,咱们不能老霸着他们,对不对?”她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整理了整理心情。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遥控器,按开了电视。前几年春晚的回放,屏幕里一片热闹,有个小品正在演着,台下观众的笑声灌满了安静的病房。她把音量调大了一些,靠在枕头上看着那些画面,嘴角挂着一层浅浅的弧度,但眼底深处有一层薄薄的黯然。但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多久。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房门被敲响了。曾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目光,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不该有人来。但她的声音还是稳稳的:“进来。”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走廊里的灯光涌了进来。然后是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门口挤进来,伴随着整齐的欢呼声炸了开来。“莉姐,我们来啦!”热芭第一个冲进来,然后是许清抱着知知走在后面。刘一菲、舒嫦跟在她旁边笑呵呵地往里走,景田手里拎着满满两袋东西晃来晃去。范双冰、李大白在后面跟着,穿着靴子,慢悠悠的,但脸上笑盈盈的。刘师师、朱茱、蒋鑫、贾静玟、张俐、唐艳、秦兰、颜丹辰、万芊。每一个人都出现了,一个不少。全都笑着往房间里挤,把整个病房塞得满满当当的。许清怀里的小知知被妈妈抓着小手朝曾莉的方向摇晃着。小丫头挥舞着胖乎乎的手指,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姨姨”。牙牙学语的声音在满屋子的笑闹里格外清脆。李星走在最后,推着曾莉的轮椅从门口进来。他早就在隔壁把轮椅准备好了,此刻推着轮椅穿过人群,一直推到曾莉床前,然后停下来,弯腰看她。曾莉愣住了。目光从热芭脸上扫过去,扫到许清,扫到知知。扫到刘一菲、景田、范双冰、李大白、刘师师,又扫到后面那一张张笑着的脸。每个人都在对她笑,连知知都在挥着小手。她的鼻头猛地一酸,眼眶热了,热得发涨。那层压在眼底的薄薄黯然被这一屋子暖融融的笑脸冲散了,碎成了亮晶晶的东西在眼眶里打着转。她笑了,笑的很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最后她抬手捂住了嘴,眼泪就顺着脸颊无声地滑下来了。李星弯腰凑过去,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另一只手帮她擦脸上的泪。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着,拍着,像哄孩子一样。曾莉埋在他肩膀上,肩膀微微抖着,声音闷在他衣料里,带着鼻音和笑意混在一起的腔调。“你们……你们不是说回去了吗……”“骗你的,就祝你为了家庭牺牲,就不允许我们想你靠拢?”热芭凑过来在床沿坐下,握住曾莉的手,笑得眉眼弯弯的。“不骗你你怎么会放松警惕?我们早就安排好了,就等你赶我们走呢。”曾莉从李星肩膀上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的笑容大得藏都藏不住。她看着眼前这一屋子人,吸了吸鼻子,又吸了吸鼻子,最后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得眼泪又掉下来两滴。刘一菲从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接过去擦了擦眼角,擦了又擦,纸巾揉成了一团攥在手心里。“你们真是……”曾莉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已经稳住了。“心机太重了……”刘一菲蹲在床边看着她,这时候还不忘甩锅李星。“跟谁学的?老公教的。”李星被点名,正在旁边给轮椅调整脚踏板的高度,也是有点无奈。“别什么都赖我。”“本来就是。”刘一菲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众女笑成一团,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温情脉脉变成了热热闹闹一锅粥。热芭扶着曾莉从床上挪到轮椅上,李星在后面推着,一群人呼啦啦地往隔壁走。旁边的刘一菲和景田快走几步,打开隔壁的房门。刚一打开,曾莉就愣住了。:()开箱成资本,我在娱乐圈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