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二十多天前。也就是李星带着舒嫦和蒋鑫刚出国那阵。刘师师的演艺工作停了几个月了,没有进组没有综艺,仅参加必要的活动和代言活动。一年多基本天天唐仁四合院两点一线上班。李星是唐仁大股东,而她现在是唐仁的股东代言人,又顶着“常务副总裁”的头衔。全天忙的飞起。蔡艺农早早把一大半日常事务都甩给了她,对外说是信任,实际上就是想把自己腾出来去拉资源,暗中把师师拉去当牛马。也因为这样的分工,尽管内部纠纷不断,但唐仁居然比原时空发展的好很多,不再执着于全家桶而是多面开花。也捧出来不少艺人。对此刘师师心里有数,但她不说。她也就看在这份工作可以锻炼人,再加上可以不用对外抛头露面,也就没多说。一开始处理公司里那堆破事,海对岸资本的叫嚣和手下人的浮躁。她每天回到家都得在玄关坐一会儿才能缓过来,有时候连鞋都懒得换,就靠在门板上发几分钟呆。现在已经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身上的贵气和气势逐渐培养了起来。那些艺人和手底下人看到刘师师已经不叫师师姐,而是喊刘总。李星离开两天后,她开完一个又臭又长的会,拎着杯子去茶水间。经过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小休息室时,她听见里面有细细的哭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人捂着嘴,压抑得很。师师作为主管日常事务的副总,有理由和义务看看什么情况。在门口站了站,看看房间。是古丽娜札的小休息间。还是伸手试着拉了拉门把手,居然打开了。她轻轻把虚掩的门推开了一点。古力娜札缩在沙发角落里,身上还穿着件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有些乱,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一半,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灰黑。她手里攥着一团纸巾,听到门响,慌张地抬头,见是刘师师,连忙站起来,又坐回去,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之前拍戏师师和娜札关系还不错,但由于刘师师在公司地位飞跃,娜札有点踌躇。她眼睛红得厉害,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叫了声:“刘……刘总。”刘师师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她看了娜札一会儿,没说话,忽然把脸一虎:“喊刘总我可就走了啊。”娜札愣住,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心里一暖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带泪的笑格外凄美动人,让刘师师这个女人都晃了一下。娜札不好意思地伸出手背擦眼泪,声音还有些哑:“师师姐。”“这还差不多。”刘师师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在娜札旁边坐下来,脱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她没急着问,就这么陪着坐了一会儿,等娜札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娜札靠着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慢慢不哭了。过了好一会儿,刘师师才侧头看她打趣:“说吧,什么事。哭成这样,总不可能是为了剧组盒饭不好吃吧。”娜札吸了吸鼻子,脸还红红的,小声说。“师师姐,我可能要完了。”刘师师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握了握,示意她继续说。娜札开始讲,声音断断续续的。颠三倒四,但师师拼凑出了真相。说起来现在这状况和师师、和李星也有关系。娜札说自己最近接了太多工作,广告、通告、试镜,每天连轴转,可唐仁那边又忽然给她塞来一档海对岸投资的综艺,要她“配合”。她一开始以为是普通通告,后来才知道,海对岸那边的资本想借着这档节目在唐仁身上做文章,要蔡艺农“纳投名状”。李国厉导演当场拍了桌子,不同意。但蔡艺农态度暧昧,来来回回找她谈了好几次,话越说越难听。今天下午,蔡艺农干脆把话挑明了:“你不去,公司有的是办法让你去。你还年轻,别拿前途开玩笑。”“她说,我要是不听话,就雪藏我。”娜札说着,眼睛又红了。“我家里也给我打了电话,说需要钱。我手上真的不够。师师姐,我没有别的靠山,我……我急得不行,只能躲在这里哭。”刘师师听完,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娜札说的这些,她不是完全不知道。她自己在唐仁待了这么多年,早见识过公司的那些龌龊和无奈。可她没想到,蔡艺农会把主意打到娜札头上。这里头有一部分原因,还是跟她有关。李星把唐仁的部分股份交给她打理,蔡艺农顺势把公司事务往她身上推,唐仁也就没了当家的女艺人。后来他们挑了古力娜札来接班。说到底,是师师跳出坑了,娜札被推进了坑里。师师心里那点愧疚,像根小刺一样冒出来。她深吸了口气,把情绪压下去,问娜札:“你差多少钱?”娜札愣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三十万。”刘师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冲她扬了扬下巴。“卡号。”娜札傻愣愣地看着她,没反应过来。刘师师晃了晃手机:“银行卡号,快点。”娜札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银行卡递过去。刘师师扫了一眼,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她。娜札看见转账短信跳出来的那一瞬间,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连哭都忘了。她看看手机,又看看师师,眼泪又涌上来,但这回是感谢的。她扑过来抱住师师,脑袋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叫:“师师姐,你比我亲姐还亲。”“少来。”刘师师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笑着拍了她后背一下。“钱是小事。现在说正事。”:()开箱成资本,我在娱乐圈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