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见过这种怪胎。
不仅是凌伊殇,他身边的这些同伴,也个个都是怪物。
这只狐狸,九十级就能施展崩域级技能。
这种越级战斗的能力,在神恩历1007年的今天,简直闻所未闻。
他站起身。
拍了拍紫色长袍上的灰尘。
长袍已经破烂不堪,金线断裂,失去了往日的华丽。
他走到封印台前。
看着碎裂的黄金外壳。
任务失败了。
但他并不觉得遗憾。
甚至还有几分庆幸。
如果歼灭炮真的发射,帝鸿城就没了。
他的钱庄,他的商铺,他的金库,全都没了。
那才是真正的血本无归。
他仰起头。
目光穿过第四层破碎的穹顶。
看向帝鸿城的最高处。
那里是圣女殿。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
不再是那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而是一个活了数百年的巫族长者。
“圣女殿下。”
他轻声说。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他没有出全力。
他是个商人,不会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一个注定要输的赌局上。
他放水了。
他希望这群年轻人能赢。
能阻止沂水寒那个疯子。
“希望您能劝族长回心转意。”
他看着最高处的那座宫殿。
“放弃那疯狂的执念吧……”
声音消散在空旷的大厅里。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沙沙声。
歼灭炮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只是少了第四层的能量供给,速度慢了许多。
真正的决战,还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