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口气,提步就给杜雪漫拦住了。
杜雪漫低头看着她拦住自己的手微微迟疑,吃惊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她,提高了几分倍的嗓音大叫,“艾漠,你还想则呢么杨,我已经让步了,我撞一下不碍事,我走还不成吗?”
艾漠无奈皱眉,知道杜雪漫的厉害,可没想到她还是这样一个做事不择手段的人,深吸口气,镇定下来,一字一顿的说,“杜雪漫,刚才我没碰你,是你挎着我的手要过来,也是你走的很快自己撞上去的,你现在把话说清,不然我是不会叫你走的。”
杜雪漫一听,脸色大变,惊慌的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连连后撤,贴着墙壁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又可怜巴巴的看着那边站着的陆渊,“弟弟,你说,这件事能怪我吗,撞到了头的人是我不错,可我想吗?我就那么傻自己撞上去,哎?艾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栽赃你吗,我为什么啊?”
陆渊哼了一声,尽管刚才没看到怎么回事,但是他肯定艾漠不会这么做,冷笑一声,“杜姐,你说你为什么啊啊,我也想听一听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栽赃嫂子,嫂子刚才可是走的好好的,我没瞧见她做什么啊。”
杜雪漫浑身一颤,瞪了陆渊一眼,就笑了,“陆渊,你这么帮着你嫂子说话我没意见,可你也没看到什么吧,就这么笃定的说难道对我公平吗?还有,艾漠,我们向来相处的不错,之前的确是有些事情有些误会,可我杜雪漫难道还在乎跟一个事实不如我的女人争抢,你处处针对我可要给我一个理由。”
杜雪漫的话句句带刺,却说的及其的委屈,不知道原因的人还以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艾漠不是这样花椒蛮缠强词夺理的人,自然在面对着这样事情的时候不知道如何辩解,可她到底还是镇定着,耐心而又温婉的解释,“杜雪漫,我们之间的确没有仇恨,你是陆嘉遇的前期还是陆家的好友的女儿,我自然会将你看做朋友来相处,可我刚才说的的确是真实情况,我没推你,没撞你,是你自己突然冲出去撞到了头,为什么反咬一口说我不是,你叫陆渊拿出证据来给你一个理由,你也该给我一个理由才是,为什么要污蔑我?”
艾漠的语气平淡的好像一碗清水,却字字清楚,句句在理,身子正不要影子斜,她不畏惧杜雪漫的强加之罪,只希望这件事杜雪漫能够最后知道理亏了而悻悻的离开。
却不想,杜雪漫陡然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艾漠,我自问我从未跟你争过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嘉遇从前爱我不错,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难过就过不去这个门槛了吗,你真的要逼我吗?”
杜雪漫的突然的举动惊的艾漠和陆渊纷纷后撤,两个人同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陆渊还想上前辩解,艾漠将他给拦住了。
陆渊好奇回头张望,就看到远处已经有人走过来。
陆渊心头一跳,拉着艾漠就要走,艾漠却站着不动。
这件事既然已经这样,瞒不住了,那就公开吧,杜雪漫不就想给她难看叫她在陆定海跟前更丢脸吗,可是她今天没做任何事情,她就不能害怕。
僵持之时,杜雪漫已经大哭了起来,委屈的好像被人抢走了玩具的孩子,正不知所措,“艾漠,嘉遇爱我是真的,可那都过去了不是吗,你为什么一直逼我呢,我们家跟陆家是世交,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以为我想吗,叫我看着我曾经深爱着的丈夫跟新婚妻子在一起恩爱我心里难过啊,可我没办法,但是我在克制我自己,我不想叫你们夫妻不和谐,谁想到你怎么总是这么误会我呢,艾漠,我做错了什么啊,你还想叫我怎么做啊?”
杜雪漫越说越离谱,听的人都想上前去抱抱杜雪漫给她安慰。
可她却是这样说艾漠越是想跟她僵持到底,抬头看看了四周,就看到头顶上有监控,还在闪着亮光,她拉了拉陆渊,陆渊看过去,就笑了。
“你去找刘铭。”艾漠低声对他说,就看到远处已经走来的人已经过来了。
为首的便是陆定海,其次是一个身穿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该是……
“雪漫,成什么样子,给我起来。”
杜雪漫浑身一震,抬头满脸泪,“爸,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