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地碎碎念。
季风忘记如何组织语言,只是诚恳地向虞白灌输一些信息。
疼得哀求。她小口咬着饭团,像咬在心上。
虞白知道季风在看自己那张乱七八糟的脸。
*
季风说的什么,她没精力留意。
她不知道这么卑微的语气,是不是在和自己讲话。
不是工作上的指令,她听不懂。
oooooooo
作者留言:
今天更新,明天休息~[黄心]
尾随
随着虞白的沉默,季风的身体一点一点冷下去。
不置一词,死寂的感觉。
机械地咬着饭团,小口到没看见消耗。像在应付不愿意完成的工作。
季风还是倔强地看她吃。
*
和她在一起,仍有极度孤独的感觉。
季风真正孤独的时候,意识不到孤独。军校宰杀人性,让人变成杀戮的机器。
痛苦和训诫赐予幸存者功名利禄,她用自己的地位和财富戏弄这个世界,让所有人成为供她消费的乐子。
她觉得乏味。终于赌上尊严和性命玩一场游戏,答应实验室无条件抹除记忆。
作为一个毫不忌惮、粗心大意的猎物。
她救下虞白,找到伊甸园的夏娃。夏娃拥抱她又背弃她,她不甘于沦为她的弃子。
享受过拥抱的人,怎么能忍受回归孤独呢?
她太高看自己了。
*
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向她解释,任何解释都像是开脱,任何牵强的开脱都被虞白接纳。
不要她这样。
喋喋不休的人陷入沉默。她不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
她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是过错。夏娃正在忍受她在旁边呆着,看自己吃东西。她肯定是不乐意的。季风也不想横加干涉,不想打扰她、让她难过。
但是医疗报告像悬着的刀,宣布她的死期。
季风太害怕了,害怕她不吃东西,不吃药,睡不着。她对她每个起居动作耿耿于怀,她想让她一丝不苟地执行最能够续命的方案。
她知道自己扭曲的占有欲在作祟,她从来都不能让她的兔子开心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