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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义务对一个流窜分子负责。”季风不耐烦起来,“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就算她死在你手里,你都不用承担任何责任,放心好了。”
免死令牌,季风说到做到。
直到季风挂了电话,梅脸上讨好的笑才消失。
气急败坏。
“虞白,你休息两天好了。季风那里有我顶着。”梅很少有大义凛然的感觉。
人非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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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有义务冒风险。”虞白没有喝水,把杯子放下了。
她觉得自己脏。双唇接触到梅的杯口的话。
“虞白!”梅感觉不可理喻。
季风已经很不可理喻了,虞白为什么要拒绝自己?
她不明白自己在帮她吗?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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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对不起梅,但死死咬着牙,道歉终究没说出口。
“……我还有工作没完成,梅组。我先走了。”
她走了。
捡
季风快乐地感受到瘾症在消退,自己一点一点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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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下贱、淫|荡无耻,她让她活成众人眼中的这个样子。杀死的时候,没有愧疚感,也没有怜惜。
就像成熟的果子,自然而然摘下。
她给自己造了个笼,x遗留下的记忆围剿不到她。
季风本就不曾爱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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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地听见x在虚无空间中哭嚎。
瘾症会有自己的意志。不过它也即将随之消亡。
不要忘了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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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不是用来治病的手段,是用来在人前维持平稳的道具。
虞白像沙丘一样崩坏,形成细小的颗粒。
她知道自己在向死亡走过去。既定结局,她早就预料的那样。
从那夜接到季风的电话,听见她的哭声,她就明白自己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