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想那个梦了,她和虞白接吻。
她身前的人本不应该是结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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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吊着她,就像吊着一个在悬崖边的人。
她公开坦白自己对虞白的看法,松开手,让虞白掉了下去。
季风不找她麻烦,是因为副队名正言顺的保护;现在这样的保护化为乌有,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看着虞白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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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像别的实习生那样拿工资。
零用钱很少,买药都不够用。
黑咖啡能调动她疲惫的精神,药物让她集中注意力。
神经在极度紧绷的状态下,会产生反胃感。
于是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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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结霜奚落之后,虞白害怕见人,常常一整天一动不动。
她放任自己在黑暗中苟活,也等待死期。
她看见季风,依旧灿烂的笑容,在大办公室找到栩儿,和所有人打招呼,瞥见自己时一如既往的厌恶和冷。
……也许当初来找她就是个错误。
自己应该早点以死赎罪,而不是跑到季风面前丢人现眼。
想到深的地方,虞白依旧哭。无声地擦掉泪水。
哭和痛一样,不到两分钟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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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得很晚,四周漆黑,备用电源在墙角隐隐发着绿光。
疲惫而迟钝的神经,看不清路的视线。知道被人凶残得摁到墙上,才意识到四下不止自己一个人。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
虞白知道是季风,不用视觉和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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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只是感觉受不了,想和她好好谈谈。
她学不会对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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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
她没想好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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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的呼吸好热,颤抖着拂在自己脸上。
光线昏暗,虞白莫名其妙意识到,她好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