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是季风的客厅。不过她也许在卧室,不会听见。
虞白如此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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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的眼角没有干过。
前戏做得很足,她不感觉痛。
独独不愿出丑。
一点爱都没有的境地。
季风听到自己的声音,会感到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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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想咬住点什么。下身被摩擦发烫,小腹一阵阵痉挛,她受不了了。
“我,确实不如季长官吧?”茶言茶语的调戏,指尖抚过的酥痒。
结霜把虞白按着,趴在沙发外面,找不到东西堵住喊声。
“所以我才是个副手啊,白。”
副手,但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她不就是喜欢冷血的上位者吗?结霜也能满足她。
惨叫抑制不住。虞白知道季风的房间在隔壁,却难受得没办法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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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
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女人会发出的声音,娇媚、绝望、甜得像含了蜜。
结霜审视着季风的品味,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这样流俗的物品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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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安静得不再思考。
她趴在地毯上。
那些叫声,兴许是霜姐在看片……虞白这个人,怎么用阶下囚的身份勾搭上管理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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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病而已。
季风一直知道她是病。从她还是x的时候。
慕强、受虐狂、服从欲。
她缺的是被掌控的感觉,她缺的从来不是季风。
听了这么久,鲜血淋漓的心脏也不痛了。
终于终于要死掉了。她已经感觉不到心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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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隐隐约约意识到,既然虞白有了归宿,她就不能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