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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吃着梅买的炸鸡,把手机放在充电托盘上,一边充电一边刷着悬赏单。
虽然她已经被禁止做这些业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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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表她昔日的生活,暗无天日,发光的全是黄金。
压抑静默,孤独放纵。
但与现在相比,太过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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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季风分手,惊动公司上下的事情给忘了。
再去想它,除了伤心,别无益处。
虞白给自己下了终章。
可悲地出生,可悲地完结。
在自己上半辈子犯下的罪行中、在季风永无止境的憎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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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没听见她回屋之后压抑的哭声。
虞白似乎特别平淡,脱衣服、拖椅子、塑料袋的声音。
她丝毫没有想季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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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发烧好了吗?
现在是不是该去提醒她,她没有自由和隐私。
季风没有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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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胃口不好,也吃不得重油的东西。
季风看见她咬着炸鸡,听见开门声,惶惑地站起来。
无处安放,敢怒不敢言。
兔子似乎确实无能愤怒了一下,快到像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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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领导下班查岗、擅闯私人空间。
是季风。
虞白知道又要受苦,却没办法逃掉。
她沉默着放下吃了一半的鸡肉,用纸擦了擦手。
炸鸡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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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有什么吩咐吗?”
她一如既往是那个谦恭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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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个遍,没有哭过的痕迹,没有恨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