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季风笑着笑着就哭了,幸好晚上的走廊没有人。她哭得好狼狈
季风觉得自己应该回更衣室看看。
万一虞白失血过多,已经死了呢?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季风颤抖得厉害,她不可能回到作案现场,她不能亲眼看到她的尸体,那样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不可能犯这种错误,不可能承担这个错误。
*
虞白木讷地清醒过来,季风没有开枪。
看来自己对她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休息、体力恢复了些。
皮带上全是汗,滑滑的。
用力,再用力,再试一下。
手腕被勒得发红,终于脱出一只手。
下身好痛。肩膀好痛。
虞白没力气穿里衣,慢吞吞地披上罩衫。
她感到头晕。
兴许今夜扛不过去了。
到医疗部挂个急诊号,打一针,也许。
或者等死。
季风不在身边时,惜命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
好死不如赖活着,万一季风放她走了,她又有钱了呢?
自由……
还有被时间磨平的负罪感。
虞白还能为她干活的,就像和陈曦结盟一样。
用这种方式弥补季风。
虞白向海市蜃楼走去。体力透支让她走得东倒西歪。
她想尝一口甜的东西,冰镇果汁或者珍珠奶茶。室内暖气打得好热。
*
季风失眠了一夜,却什么都没想成。失忆的感觉。
次日,她比梅更早发现虞白没来上班。
她跑到射击场的更衣室,血迹和液体已经被打扫干净了。
没有发现尸体。
她又去了医疗部。急诊记录上有她。